陶錦甜太陽穴突突地跳,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上個月她剛花了三百萬靈石,請暗淵城最好的陣法師加固了外圍禁制。
上上個月,又在後花園埋了十二組感應陣盤。再往前數,她甚至在院牆裡嵌了暗鎖靈石,連只蒼蠅飛進來都能觸發警報。
結果呢?
這人依舊跟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想來就來!
皇族在西煙大陸確實有特權,但特權是為了更好地維護這片大陸的,哪有用這特權天天翻院子的!
陶錦甜攥緊了手裡的帕子,心裡盤算著下次找個更厲害的陣法師。不,得找兩個。不,三個。
……
水榭內室,微風吹過窗前花瓶裡嬌豔欲滴的月神花,帶著陣陣香味飄到了床榻上……
雲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意識從一片混沌裡掙出來,腦子還是糊的,西肢痠軟得像被人拆開又裝回去,眼皮重得抬不動。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臉蹭到一片滾燙的皮膚上。
有點彈性,但不多,更多還是硬的,是暖暖的薄荷味……
雲九半睜著眼,視線還沒聚焦,入眼就是大片結實的胸膛,肌肉線條一塊一塊分得清清楚楚,冷白皮上透著薄汗的光澤。
手比腦子快,雲九伸出手,迷迷瞪瞪地往那腹肌上摸了一把。
掌心貼上去,指腹順著肌理往下劃。
手感非常好,要怎麼形容呢,很有x張力,很勾慾望!
再摸一把,自己這日子也過的太好了吧!
雲九腦子還沒完全清醒,手卻己經來來回回摸了好幾次。指尖從胸口一路滑到腰側,又順著人魚線的弧度描了一遍。
封海被她摸醒了,墨色長髮散在玉枕上,深邃的黑眸半睜著,目光從上往下落在雲九那隻不安分的手上。
她整個人縮在他臂彎裡,頭髮亂成一團,暗紅色的髮絲蹭了他半邊胸口。一雙桃花眼還帶著剛睡醒的水霧,眼尾泛著懶洋洋的粉。
看起來迷糊得很,手倒是一點沒閒著。
封海沒吭聲。
甚至配合地深吸了一口氣,腹部肌肉應聲收緊,那幾塊本就輪廓分明的線條頓時更加凸顯。
雲九手底下的觸感一變,掌心貼著的肌肉硬生生又鼓了幾分,減少了幾分彈性,但是更有魅力了!
抬起頭,正撞進封海那雙含著笑意的黑眸裡。
男人側躺著,一隻手臂枕在她脖子下面,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姿勢隨意,神情懶散。
跟先前那個病入膏肓的模樣判若兩人。
冷白皮上再沒有病態的潮紅,氣息內斂沉穩,寬肩窄腰的身段被單薄的錦被遮了一半,露出來的那部分讓人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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