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提什麼紙條。剛才還盯著那個暮歸看。”
封海咬牙，“娘子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雲九被他按得腰眼發酸。
仰起頭，桃花眼眨動，眼尾挑起一抹無奈。
她鬆開揪住封海衣襟的手。
反手戳了戳他結實胸膛。
“你這醋罈子轉世的脾氣，恢復記憶了也沒見好。”
雲九撇嘴，“我盯著暮歸看，那是看他無視陣法的手段。至於那個黑奴。”
雲九停頓，迎上封海那雙彷彿要吃人的黑眸。
嘆了口氣，“你要不把雲柒塞給我的那張紙條拿出來看看呢。”
雲九指了指封海腰間儲物袋。
“你自己開啟看看。或者念給我聽聽。”
封海動作一頓，黑眸微眯，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封海松開手，指尖在虛空一抹。
一張摺疊整齊的信封憑空出現在掌心。
封海兩指夾著那張泛黃紙條，指尖微動，紙張展開。
紙上字跡潦草，透著倉促，可見是突然知道的秘密，怕被殺人滅口，才留下線索，只是後來為了保全自己，把這信給了雲九。
“雲散魂魄己逃，聚於他人之軀。”
短短十二個字。
雲九心想，果然如此。
封海垂眸，很快就知道了雲九的異常和雲九想要幹什麼。
大掌反轉，將紙條攥在掌心。
另一隻手攬住她纖腰，往身前一帶。
“你真的要這樣做嗎？這樣做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對你有影響的。”
腰間傳來溫熱觸感，她嚥了咽口水，伸手，揪住封海胸前衣襟。
“沒事的。”雲九聲音軟綿綿的。透著無辜。
“我只是在給我買下的黑奴用來試藥而己，不會有什麼事的。”
封海喉結滾了一下，心底那股酸意瞬間化為了對雲九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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