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空間內,水鏡清晰地映出外界的景象。
風揚月將那隻髒兮兮的麻布袋隨意扛在肩上,動作粗魯,麻袋隨著他的走動一下下顛簸著。
封海的臉色早己沉了下來,深邃的黑眸裡醞釀著風暴,周身的氣息冷得像冰。
“他會為此付出代價。”
雲九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緊繃的胳膊,仰起那張嬌豔的小臉,安撫道:“好啦,彆氣了,氣壞了身子,心疼的還不是我。”
她眼珠一轉,帶著幾分小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我早就在那具傀儡身上撒了無色無味的追蹤蝶粉,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咱們也能找得到。”
說著,雲九心念一動,催動了手腕上的定界珠。
一圈極淡的銀色光暈將兩人籠罩,水鏡中的畫面瞬間拉近,清晰地鎖定了那袋“貨物”的氣息。
風揚月扛著麻袋,身形快如鬼魅,專挑暗淵城裡偏僻無人的小巷穿行。
他的速度極快,顯然是想盡快將這燙手山芋脫手。
最終,他在一座看起來平平無奇,守衛卻異常森嚴的府邸後門停下。
確認西下無人,他以一種特殊的節奏叩響了院門。
門無聲地開了一道縫,他閃身而入。
空間內,雲九和封海隨著追蹤粉的指引,悄無聲息地穿過層層禁制,懸浮在府邸一間密室的上空。
密室裡燃著幽幽的燭火,風揚月將肩上的麻袋重重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對著密室深處那道背對著他的身影,恭敬地躬身行禮。
“主上,人己經帶來了。”
那道身影緩緩轉過身。
一襲華貴的錦緞長裙,身姿窈窕,正是城主夫人,她看都沒看風揚月一眼,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個麻袋,眼神里滿是快意。
她抬起腳,用繡著金線的鞋尖踢了踢麻袋。
“開啟。”
風揚月不敢怠慢,立刻上前解開袋口。
兩具“昏迷不醒”的身體從裡面滾了出來,正是雲九和封海的傀儡。
城主夫人的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封海臉上,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風揚月見狀,連忙開口:“主上,您答應我的丹藥。”
城主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風揚月,抬起手,指尖捏著一顆漆黑的丹藥,“這個就是了。”她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緒,“它會殺死這個身體裡體內比較弱的那個神魂。”
丹藥在空中劃過一道小小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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