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母親您辛辛苦苦……尋來的,我怎麼能要呢。”
陶錦甜聞言,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那雙與封海有幾分相似的鳳眸裡,漾開一抹看透一切的笑意。
“要不是為了懲罰暮歸那噁心玩意兒,你以為我看得上這些破銅爛鐵?”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卻字字清晰,“給你就拿著,別磨磨唧唧的。”
封海攬著雲九的手臂始終沒有鬆開,他垂下眸,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專注地看著懷裡的人,聲音低沉而沙啞。
“你要是喜歡,全拿走也沒關係。”
封海都這樣說了,雲九那張寫滿“不好意思”的小臉上,最後一點推拒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那張由無數靈礦堆砌而成的榻上,那個慵懶華貴的身影,露出了一個甜得能掐出蜜的笑容。
“謝謝母親。”
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乖巧。
陶錦甜聞言,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那雙與封海有幾分相似的鳳眸裡,漾開一抹看透一切的笑意。
“一家人,不必客氣。”她用那柄鑲滿寶石的團扇,輕輕敲了敲身下的靈礦,聲音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你們過得好就行,這些身外之物,不必在意。”
雲九心頭一暖,嘴上卻還是甜甜地應著,“母親說的是。”
話雖如此,她的眼睛卻己經誠實地,黏在了紅綾那高效利落的動作上。
紅綾像是沒有感情的打包機器,手腕翻飛間,一件件靈光閃閃的法寶,一堆堆靈氣逼人的材料,便被她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地裝入一個個儲物袋中。
紅綾的動作快得像一道沒有感情的影子,不過片刻,便將那堆積如山的“邊角料”整整齊齊地分裝完畢。
數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被她恭敬地,雙手奉到了雲九面前。
袋口敞開,裡面各色寶光靈氣交織,幾乎要溢位來。
雲九的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
她嘴上說著“這怎麼好意思”,身體卻很誠實地,第一時間將那幾個儲物袋接了過來,動作麻利地系在自己腰間,還小心翼翼地拍了拍,生怕它們長腿跑了。
封海看著她那副心滿意足,像只屯滿了過冬糧食的小倉鼠的模樣,那張總是冷峻的俊臉上,線條不自覺地柔和了半分。
就在這時,雲九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
紅綾依舊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只是她此刻不再是往儲物袋裡裝東西,而是在那些空蕩蕩的架子和角落裡,不緊不慢地佈置著什麼。
她時而取出一塊顏色詭異的陣盤,時而又撒下一些無色無味的粉末,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冰冷而精準的美感。
雲九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她扯了扯封海的衣袖,然後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張由無數靈礦堆砌而成的榻上,聲音又輕又軟。
“母親,紅綾姐姐這是在做什麼?”
陶錦甜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用那柄鑲滿寶石的團扇,輕輕敲了敲身下的靈礦,聲音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
“給暮歸那小子,留點小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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