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著多依賴
商鳴譽的突然出現,讓雲時樂除了震驚,腦子裡一時之間完全想不出第二種情緒。連現在靠在商鳴譽的懷裡都還在發呆,像是還沒接受心心念唸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的事實。
“還不起來?大家都看著呢。”商鳴譽輕聲說,這要是在家裡都無所謂,公共場合還是得留點餘地,一直抱在一起也不太好。
雲時樂噌的一下就從商鳴譽懷裡起來,只是雙腿還被魚尾裹挾著,怎麼走路都有些崴腳。
商鳴譽自和雲時樂分開後便沒說話,導演使了個眼神,旁邊立馬就有小助理攙扶著雲時樂站定。
“導演你拍你們的就行,不用管我,我就來隨便看看。”商鳴譽嘴上說得輕鬆,眼神卻止不住地掃射全場,雲時樂不知道商鳴譽是以什麼身份來到的這裡,直覺知道身份地位不低。
新一期開拍,商鳴譽直接去了攝像機後頭,雲時樂和他的距離有些遠,也就收了心,好好完成眼前的拍攝才是正事。
本以為這次也會受到江明渙的刁難,未曾想那人這次根本不在乎他,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商鳴譽,眼珠子都恨不得長在他身上。
生日會才過去多久,江明渙這是多不長記性,他人還在這呢,要是今天自己不在,江明渙不得直接貼過去。
對於這個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情敵”,雲時樂都沒想過當情敵看,配不上,也沒必要。但這麼明晃晃地在眼前晃,看得雲時樂更不爽了。
中場休息,工作人員上來幫雲時樂脫下厚重的魚尾,一道身影已經朝著商鳴譽飛奔過去。
“鳴譽哥哥,你怎麼突然來了啊?”
“鳴譽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嗎?”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呀,這樣我還能去接你。”
“鳴譽哥哥……”
“哥哥哥的,你餵雞啊。”雲時樂不過走慢了幾分鐘,就聽得江明渙在商鳴譽身邊一個勁兒地喊。
也不止他們兩個人,商鳴譽坐的攝像機旁還有一堆工作人員,江明渙也不嫌害臊,平日裡端著的身份地位也不在乎了,幾聲哥哥那是喊得如痴如醉。
商鳴譽擺著個臉,連點表情都沒有,唯獨聽見雲時樂的吐槽時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這份細小的變化沒有逃過雲時樂的眼睛,兩個人交換一個默契的眼神。
一旁的江明渙因著雲時樂的話,瞬間變了臉色,這下知道要顧及周圍的工作人員了,準備罵出口的話瞬間憋了回去。
正常來講,雲時樂和江明渙無冤無仇,也不願意和別人結仇,奈何江明渙總三番四次往他臉上撞,還總騷擾他的金主,雲時樂鬧脾氣也不是對著商鳴譽,對著外人還是有膽子的。
一場根本算不上三足鼎立的對峙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出現,工作人員本想看情況不對先開溜,商鳴譽卻把人都留了下來,說一起看看剛才拍的回放。
攝影師心底揣測,話都這麼說了,不知道這哪裡來的商總是要看誰?看他這樣子,貌似和在場的誰都不太親密……
他循規蹈矩地從最前面開始播放,沒有剪輯過的母帶冗長,商鳴譽不光看,還有心情和攝影師閒聊。
東聊一句西聊一句,商鳴譽輕描淡寫地幾句話,就扯到了剪輯方向和母帶儲存。就算雲時樂反應再慢,這會兒也該明白商鳴譽來此的目的了。
時至下午,太陽最曬的時候,商鳴譽不光是人來,還訂了幾輛小餐車,奶茶甜品應有盡有,江明渙只在乎是商鳴譽訂的,屁顛屁顛地就跑過去拿吃的,倒是給了商鳴譽和雲時樂相處的時間。
地處海邊,到處都是工作人員,商鳴譽佯裝散步,找了個人跡罕至的岩石,還觀察了幾分鐘確定沒人才給雲時樂發定位。
脫下魚尾的雲時樂換了條淺白色的長褲,柔紗似的上衣在空中隨風擺動,在十二月的天裡看著就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