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舟別開臉。
“資料裡沒有我給你過生日,沒有你藉口手受傷讓我餵你吃麵,沒有你在舊城廢墟里把我推出去。”
林知敘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問:“我們以前關係很好?”
沈臨舟閉了閉眼。
很好。
好到林知敘會在晚自習後翻牆給他買糖炒栗子,好到他們在舊城天台看過無數場日落,好到林知敘死後七年,他再也沒有完整睡過一覺。
可這些話說出來,只會像向一個陌生人討債。
於是沈臨舟說:“一般。”
林知敘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沈先生。”
“幹什麼?”
“你說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沈臨舟猛地看向他。
林知敘自己也楞了一下。
這句話像不是從他腦子裡出來的,而是身體深處某個殘存開關被碰了一下,自然而然就說出口。
醫療室裡安靜下來。
沈臨舟的心跳一點點亂了。
林知敘低頭看自己的手,眉心微蹙。
“我以前經常這麼說?”
沈臨舟沒有回答。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一個年輕調查員探頭進來:“林隊,處長讓你過去。還有,南三環案的委託人死了。”
林知敘站起來:“什麼時候?”
“十分鐘前。”
調查員嚥了咽口水:“死法和趙明海一樣。懷裡抱著另一件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