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錄音表終章(2)

作者:VV不在·9小時前

白光深處,周明儀的聲音響起。

“臨舟,把門關上。”

他終於明白骨戒是什麼。

它不是鑰匙。

它是門閂。

白塔用他做橋,連線生者與死者的回聲層。而周明儀用自己的屍體和骨戒,把這座橋暫時封住了七年。

現在封印鬆動,白塔想重新開啟它。

沈臨舟深吸一口氣,用盡全部力氣,把骨戒按進錄音表殘破的錶盤裡。

哢噠。

齒輪轉動。

停在三點十七分的指標終於往前走了一格。

整座學校的回聲同時停住。

學生影子、白塔研究員、無臉防護服,全都像被風吹散的灰,一點點消失。

錄音表亮起最後一道光。

二十二歲的林知敘聲音響起。

“小舟,別怕。”

“門關上了。”

光散盡時,沈臨舟失去力氣,向後倒去。

林知敘穩穩接住他。

舊城三中地下實驗室開始坍塌。行動隊撤離,喬應淮親自帶人封存周明儀屍體。沈臨舟被林知敘抱出校醫室時,天已經亮了。

雨停了。

沈臨舟醒來一點,發現自己靠在林知敘懷裡。

他聲音很啞:“放我下來。”

林知敘低頭看他:“你現在站得住?”

“站不住也不用你抱。”

“行。”林知敘說,“那我揹你。”

沈臨舟閉上眼:“你以前沒這麼煩。”

林知敘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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