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林知敘校服上掉過一顆紐扣。沈臨舟替他縫過,但林知敘嫌線腳太漂亮,非說這是“定情信物級別的手藝”。後來那件校服在舊城事故里遺失,沈臨舟再也沒見過這顆釦子。
他開啟門。
工作室裡一片狼藉。
抽屜被翻開,工具散了一地,但沒有貴重物品丟失。對方顯然只找一樣東西。
林知敘走到窗邊:“沒有強行進入痕跡。”
“他有鑰匙。”沈臨舟說。
“誰?”
沈臨舟蹲在書櫃前,從最底層抽出一個木盒。
盒子是空的。
裡面原本放著周明儀留給他的舊病例本。
“我母親。”
林知敘皺眉:“周明儀來過?”
“或者有人用她的鑰匙來過。”
沈臨舟檢查書櫃,忽然停住。
書櫃背板上多了一道細縫。
他用刀撬開,裡面掉出一本薄薄的牛皮筆記本。
封面上寫著兩個字:校醫。
沈臨舟翻開第一頁。
是周明儀的字跡。
“舊城三中,回聲適配物件觀察記錄。”
第二頁夾著一張泛黃的校醫室值班表。
日期:七年前,七月十七日。
下午五點,周明儀值班。
沈臨舟想起那通老電話。
下午五點,到校醫室來。
林知敘低聲說:“看來我們得回學校。”
沈臨舟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停在筆記本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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