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沈停雲的條件(1)

沈停雲的條件

徐柏舟在黑水裡掙扎。

他的身體不斷散開又聚合，像一團被燒焦的影子。沈停雲按著他的頭，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你話太多了。”

徐柏舟嘶聲道：“第十七號，你敢背叛白塔？”

沈停雲低笑：“你死了七年，還把自己當白塔？”

他手指往下一壓。

黑水深處傳來骨骼碎裂般的聲音。

林知敘沒有放下槍。

沈停雲抬頭看他：“不用這麼緊張。我要是想殺你們，剛才就不會幫忙。”

沈臨舟冷聲：“你不是幫我們。你是不想讓他說下去。”

沈停雲看著他，笑了一下。

“哥哥，你總是這麼聰明。”

林知敘的槍口又抬高一寸。

沈停雲瞥了他一眼：“你再拿槍指著我，我會覺得你在嫉妒。”

林知敘淡淡道：“不用覺得。”

沈臨舟：“……”

江燃在通訊恢覆後的第一秒聽見這句，立刻小聲感慨：“林隊進步好快。”

喬應淮冷聲：“江燃。”

江燃：“我閉嘴。”

徐柏舟被徹底壓回水泥坑後，黑水沒有散，反而在地面形成一個圓形漩渦。漩渦中央隱約能看見一座倒置的白塔。

沈停雲收起傘，站在漩渦邊。

“他不會死。”

沈臨舟問：“徐柏舟？”

“嗯。他已經和橋下回聲層黏在一起了。你們打不死他，只能暫時封住。”

“你能封？”

“我能。”

沈停雲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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