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基因同源(1)

基因同源

回到調查處後，整整三個小時，林知敘沒有說話。

他被洛秦按在醫療室重新處理傷口，期間江燃三次探頭，唐遂兩次送資料，喬應淮來了一次。他全程沉默，只有在洛秦剪開紗布時抬了下眼。

“沈臨舟呢？”

洛秦頭也不抬：“檢查室。”

林知敘要起身。

洛秦一鑷子壓回他的傷口。

林知敘悶哼。

洛秦冷笑：“繼續動，手臂不要了？”

林知敘靠回椅子，臉色很冷。

洛秦看他一眼：“你擔心他，還是擔心那個第十七號說的話？”

林知敘沒答。

洛秦低頭打結：“你們行動組一個兩個都覺得自己能靠硬撐解決問題。沈臨舟起碼知道自己疼，你連疼都要裝不知道。”

林知敘低聲：“我怕他說的是真的。”

洛秦動作停了一下。

“你怕自己會殺沈臨舟？”

林知敘看向醫療室窗外。

玻璃倒映出他的臉。陌生又熟悉，像一具被記憶一點點填回去的空殼。

“我腦子裡有太多空白。”他說，“白塔動過我的記憶，也可能動過我的指令層。如果他們真的留了什麼……”

“那就查。”洛秦說，“不是在這裡嚇自己。”

另一邊，沈臨舟正在檢查室裡抽血。

江燃抱著平板站在旁邊，神情罕見地嚴肅。

“沈顧問，有件事我要先說。”

沈臨舟按著棉籤：“說。”

“同源檢測結果出來了。你和沈停雲不是普通親緣關係。”

“不是兄弟？”

“比兄弟更接近。”江燃把報告投到螢幕上，“你們有大量基因片段高度一致，接近同卵來源。但年齡不匹配，生長記錄也不匹配。簡單說，他不像你弟弟。”

沈臨舟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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