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重新追你(2)

江燃的影片彈出來時，頭髮亂得像被資料打過。

“我知道你們剛從墳場出來，理論上應該休假，但這個點很怪。月灣遊樂園昨晚閉園後，監控拍到摩天輪自己轉了三圈，旋轉木馬全部亮燈，園區廣播迴圈播放同一句話。”

林知敘問：“什麼話？”

江燃播放錄音。

滋滋電流聲後，一個孩子的聲音響起。

“請所有遊客於閉園前離開。”

停頓兩秒。

“沒離開的遊客，將永遠留在今天。”

沈臨舟皺眉：“普通回聲？”

“看起來像，但又不像。”江燃調出波形，“它沒有舊城汙染那麼重，卻有很強的迴圈結構。像一個被人為設定好的遊樂場副本。”

林知敘神色微動：“白塔殘留？”

“可能。”

畫面上出現一張監控截圖。

夜晚的遊樂園裡，摩天輪最高處的座艙亮著燈。燈下坐著一個小女孩，懷裡抱著一隻藍色兔子玩偶。

沈臨舟看見那隻玩偶，目光停住。

林知敘注意到：“見過？”

“第三層歸處裡，沈停雲床頭有一隻類似的。”

隔壁門鈴在這時響了。

林知敘開啟門。

沈停雲站在門外，臉色比昨晚好了些，手裡拿著那把黑傘。

他顯然也聽見了影片裡的錄音。

“月灣遊樂園。”他說。

沈臨舟看向他：“你知道？”

沈停雲點頭。

“白塔以前給橋下人做現實適應訓練的地方。”

江燃在影片裡楞住：“遊樂園？現實適應訓練？”

沈停雲語氣平靜：“他們說，小孩都喜歡遊樂園。”

這句話讓房間裡安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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