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橋下人與橋影(1)

橋下人與橋影

林知敘脫離門釘後，沈停雲和沈歸遲身上的白光反而更強了。

沈觀瀾改變策略。

他不再先壓沈臨舟，而是試圖透過另外兩枚更不穩定的活體門釘開啟側門。

橋下人負責路徑。

橋影負責核心。

只要兩者被重新納入白塔系統，沈臨舟就算拒絕，最終橋也能撕開一道裂縫。

沈停雲的腳下浮現橋下層。

黑水、倒置醫院、無數被困的死者。白塔的聲音一遍遍告訴他：你屬於這裡，你能在這裡行走，你不必費力當人。

沈歸遲腳下則浮現無名病房。

透明艙、點名冊、冷白燈光。喬衡和沈觀瀾的聲音交替響起：你是備用，你是汙染源，你沒有自己的過去。

兩人被白光一點點拉開。

沈臨舟想上前，卻被沈觀瀾攔住。

“他們本來就是你的附屬結構。”沈觀瀾說，“讓他們歸位，門會更穩定。”

沈臨舟抬手想用錄音表，卻被骨戒反震得掌心出血。

他剛承接過太多死者名字，身體已經到極限。

林知敘一把扶住他。

“別硬來。”

“他們撐不住。”

“你也撐不住。”

兩人僵持一瞬。

就在這時，沈停雲忽然開口：“沈歸遲。”

沈歸遲在白光裡抬頭。

“幹什麼？”

沈停雲臉色蒼白，聲音卻冷靜。

“你還欠我。”

沈歸遲一楞。

“我什麼時候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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