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
被抓的白塔殘黨名叫梁修。
四十二歲，舊城事故前是白塔外圍後勤人員。事故後身份記錄被清理，他改名換姓，在城郊經營一家醫療器械公司。
江燃查到這家公司時，眼睛都亮了。
“他們給調查處供過貨。”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
喬應淮臉色沈下去。
江燃繼續：“不是核心裝置，是一些普通耗材，繃帶、固定帶、低溫箱配件。供應鏈繞了三層，表面看不出白塔背景。”
林知敘冷聲：“所以白塔殘黨一直在調查處外圍。”
“恐怕不止外圍。”江燃調出梁修通訊記錄，“他最近三個月聯絡過一個加密號碼，備註只有兩個字。”
螢幕上出現：沈先生。
沈臨舟看著那兩個字。
“不是沈觀瀾？”
江燃搖頭：“號碼還在使用。沈觀瀾的人格模型歸還後，這個號碼仍然有活動。最後一次登入，就在最終橋關閉後的第二天。”
沈停雲坐在旁邊，抱著今日，忽然說：“也可能是徐柏舟。”
眾人看向他。
沈停雲說：“圖書館墳場裡，徐柏舟沒真正死。”
林知敘皺眉：“他被骨戒門閂封了。”
“封住，不等於不存在。”沈歸遲接話，“如果白塔殘黨提前拿到他的殘留指令，也可能繼續用沈先生這個名義行動。”
江燃快速比對通訊習慣。
“語氣不像沈觀瀾。沈觀瀾說話喜歡長句和抽象詞，這個號碼指令很短。”
他放出幾條截獲內容。
【清理顧南枝遺物。】
【舊車站不用留。】
【確認沈臨舟是否失能。】
最後一條讓林知敘眼神瞬間變冷。
確認沈臨舟是否失能。
他們知道沈臨舟失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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