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假遺物(2)

真正的資訊在白玫瑰裡。

江燃拆出一枚微型儲存片。

儲存片裡只有一段音訊。

林知敘原本想攔。

沈臨舟說：“放。”

音訊開啟。

先是電流聲。

然後，是沈臨舟自己的聲音。

但不是現在的他。

那個聲音更冷，更平，更沒有情緒。

“核心橋人格模擬，第七版。”

“情感干擾剝離成功。”

“記憶殘留壓縮完成。”

“白塔最終門方案，等待重啟。”

房間裡所有人都靜了。

沈臨舟握著花束，指尖微微發白。

林知敘走到他身邊。

音訊繼續。

那個像沈臨舟的聲音說：

“原主體若失能，啟動替代人格。”

“代號：沈先生。”

江燃的聲音從耳麥裡發緊：“這不是錄音合成。聲紋和沈顧問高度一致，但底層頻率不一樣。”

沈歸遲低聲道：“不是我。”

沈停雲也說：“不是橋下人。”

沈臨舟看著那支沈觀瀾的鋼筆，忽然明白了。

沈先生不是沈觀瀾。

也不是徐柏舟。

而是白塔曾經試圖製造的，去掉情感、去掉疼痛、只保留橋接功能的另一個沈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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