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不是答案(1)

不是答案

啟明心理諮詢中心被查封。

沈澈被帶回調查處，梁修供述的白塔殘黨網路隨之被撬開。火種庫裡的真實來訪者檔案被江燃和外部資料倫理組聯手剝離，白塔學習模組全部封存。

這項工作會持續很久。

不是每個傷口都能立刻修好。

也不是每個被盜用的痛苦，都能馬上歸還給它原本的主人。

但至少火種庫停了。

沈先生被單獨封存在調查處負三層新建意識隔離室。

江燃給隔離室貼了三張警告。

【高危替代人格程式。】

【禁止未經授權對話。】

【禁止林知敘單獨靠近。】

林知敘看著最後一條：“為什麼針對我？”

江燃說：“因為他會檢測你排斥程度，然後氣你。”

沈臨舟路過時看了一眼。

“合理。”

林知敘：“……”

沈先生在封存器裡很安靜。

他不再試圖接管沈臨舟，也沒有繼續模擬他的行為。江燃給他設定了最基礎的對話許可權，用於觀察自我偏移程度。

第一次觀察記錄裡，沈先生說：

“我不是答案。”

江燃問：“那你是什麼？”

沈先生回答：

“待定。”

江燃把這份記錄發給沈臨舟時，附帶一句評價。

【你們家待定人員是不是有點多？】

沈臨舟沒有回覆。

他正在工作室修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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