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臨港療養院(2)

露臺護欄上刻著一行字。

【潮汐會把他們帶回來。】

林知敘臉色沈下。

“覆活實驗？”

沈歸遲搖頭。

“不是覆活，是等待迴流。”

沈停雲低聲：“橋下有潮汐。”

眾人看向他。

沈停雲撐開黑傘，傘面沒有雨，卻開始微微震動。

“死者回聲不是靜止的。橋下層有周期性漲落。白塔可能發現，每隔一段時間，某些死者記憶會隨著潮汐靠近現實。”

沈臨舟看向海面。

黑色海水一下一下拍著礁石。

現實中的潮聲和橋下的潮汐，在這裡被人為疊到一起。

江燃快速檢索療養院電力記錄。

“這裡每個月十五號會有短時高耗電。持續三小時，正好對應滿潮。”

今天是十四號。

明晚滿潮。

林知敘說：“他們要在明晚啟動這裡。”

露臺忽然亮起一盞燈。

不是電燈。

是躺椅旁邊的腦波儀自己啟動了。

一張躺椅上的固定帶緩緩拉直，像在邀請人躺上去。

揚聲器裡傳來一個陌生女聲。

“潮汐療養專案，準備中。”

“請失去重要之人的家屬，按順序入座。”

沈臨舟皺眉。

家屬。

海風裡，療養院主樓忽然一扇扇亮起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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