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等待親人回潮(2)

沈臨舟沉默。

林知敘沒有再說，轉身帶人去露臺下方控制室。

走廊裡，中年女人還在哭。

她女兒死於舊城事故，屍體一直沒有找到。她在啟明心理諮詢中心做過六次諮詢，沈澈告訴她，“未完成的告別可以被修覆”。

後來有人聯絡她，說臨港療養院有一項潮汐專案。

她來了。

她相信女兒會回來。

沈臨舟走到她面前，蹲下。

女人警惕地看著他。

“你也要帶我走？”

“是。”

“我不走。”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女人崩潰地喊，“你們都不知道！我只是想再看她一眼，哪怕是假的也行！”

走廊裡安靜下來。

這句話太真實。

真實到讓人無法立刻反駁。

沈臨舟看著她。

“我知道。”

女人楞住。

沈臨舟說：“我等過一個人七年。他回來時，不完全是我記得的樣子。我也見過死去的母親，見過她留下的回聲，見過她最後的記憶。”

他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所以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女人眼淚掉下來。

“那你為什麼還要攔我？”

沈臨舟沉默片刻。

“因為白塔給回來的東西，從來不是你真正失去的人。”

女人搖頭：“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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