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紀念室慢慢變得不像調查處的房間。
牆上掛了生活檔案節選。
櫃子裡放著覆制遺物、家屬信件、照片和孩子們的畫。
每一盞燈都需要三方確認才能點亮。
每一段音訊播放前都要提示：
這是生活記錄，不是實驗資料。
請以名字稱呼他們。
第一次開放給家屬參觀時，有人哭，有人沉默，也有人站在燈前罵白塔。
許照沒有阻止。
她說：“紀念室可以罵。”
江燃默默把這句話寫進使用規則草案。
被喬應淮刪掉。
許照又加回去。
最終版本寫得更正式：
【家屬及倖存者可表達哀悼、憤怒與其他合理情緒。】
沈臨舟看見後，說：“不如原句。”
喬應淮嘆氣。
“正式檔案需要正式一點。”
林知敘在旁邊說：“我也覺得原句好。”
喬應淮看向他。
林知敘補充：“生活化。”
喬應淮：“……”
某天傍晚，沈臨舟獨自進了紀念室。
周禾的燈亮著。
齊遲的燈也亮著。
紅雨鞋安靜放在玻璃櫃裡。
房間裡沒有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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