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安排
“長期安排”這四個字，被洛秦寫進檔案標題時，江燃盯著看了足足十秒。
“洛處，這名字是不是有點長？”
洛秦抬眼。
“短了容易像專案代號。”
江燃立刻閉嘴。
現在調查處內部對“專案代號”四個字都有陰影。凡是聽起來太簡潔、太漂亮、太像可以貼在白塔實驗門口的名字，都會被下意識否決。
所以檔案最後的標題變成了：
【白塔殘留物件長期照護與自治安排草案】
很長。
很不像白塔。
這就很好。
會議室裡，行坐在旁聽席，懷裡抱著小雨。它現在已經不再坐在觀察屏後面，而是擁有自己的椅子、自己的水杯，還有一本夾著路線卡的資料夾。
洛秦翻開檔案。
“第一項，行。”
行立刻坐直。
江燃小聲說：“不用這麼緊張。”
行認真回答：“檔案裡有我。”
江燃閉嘴了。
洛秦繼續：“行目前不再適合長期以觀察物件身份留在調查處。接下來需要討論居住、教育、醫療照護和監護關係。”
行聽到“監護”兩個字，抬頭。
“監護是什麼？”
喬應淮現在坐在顧問席，不再坐主位。他放下茶杯，解釋道：“有人在法律上負責你的生活、安全、醫療和教育安排。”
行想了想。
“像洛秦？”
洛秦說：“我是醫療照護負責人，不是監護人。”
“像沈臨舟？”
會議室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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