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照的早晨
許照在最終章那天醒得很早。
她沒有設鬧鐘。
只是自然醒來。
窗外天還沒全亮，城市呈現出一種灰藍色。她坐在床邊，楞了很久，才意識到今天沒有夢。
這很少見。
至少對她來說很少見。
她洗漱，燒水，給自己泡了一杯很普通的茶。
茶葉是陸南枝送的。
陸南枝說喝起來不苦，許照喝了幾次，覺得也就一般。
但她留下了。
一般也可以留下。
早晨六點二十，許照開啟手機。
沒有緊急訊息。
沒有紀念室異常。
沒有餘的臨時申請。
沒有行的學校通知。
沒有洛秦催檔案。
她盯著空蕩蕩的通知欄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放下。
今天她原本要去調查處。
但她臨時改了路線。
她去了舊城三中。
紀念區還沒開放。
值班人員認識她，想開門。
許照搖頭。
“不用，我在外面站一會兒。”
舊城三中的大門關著。
門關著不等於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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