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回聲》余的早晨(1)

餘的早晨

餘沒有早晨。

至少從生理意義上說，他不睡覺，也不醒來。

封存室的燈光有晝夜模式。

每天六點，照明從低亮逐漸轉為日間亮度。

江燃一開始把這叫“早晨模擬”。

餘後來糾正：

【對我來說，是亮度變化。】

江燃說：“你也可以叫早晨。”

餘回覆：

【暫不。】

他總是暫不。

後來，行寫信告訴他：

【早晨不一定要醒來。】

【也可以是別人開始開門。】

餘看了很久。

最終把封存室六點到六點十分標註為：

【早晨視窗。】

不是早晨。

是視窗。

這很餘。

最終章那天的早晨視窗，餘選擇不看窗圖。

江燃很驚訝。

“今天不看？”

【不看。】

“有原因嗎？”

【想保留空白。】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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