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不動聲色的將抓著自己衣袖的手避開,順著話接著開口:“清珩的醫術,自然是信得過的,哪裡是班門弄斧,清珩受累幫幫二爺?”
躲不掉的終歸是躲不掉,沈清珩暗歎一口氣,迎著男人投過來的視線,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二爺和夫人信得過清珩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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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清珩從房間中出來,己經過了晌午。
青年輕手輕腳的將門關上,長舒一口氣,抬手伸了個懶腰。
在門外等候多時的二月紅迎了上來,剛想要開口,待看到青年眼底的疲倦後又走近了些。
將青年小心翼翼的攬在懷中,話中夾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心疼和關切:“辛苦了,我帶你去吃些東西墊墊肚子,休息一下。”
說著,二月紅抬手將青年有些凌亂的髮絲理順重新別回耳後,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品。
沈清珩沒有拒絕男人突如其來的親近,輕靠在男人身上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確實餓了,吃點東西,休息就不必了,昨天答應二爺的事兒要緊,等事兒了了,清珩再回去休息也不遲。”
他可沒忘記昨天釋出的那個任務,陳皮和張啟山素不相識,,雖然陳皮在道上小有兇名,但以張啟山的性子,必然沒有越過二月紅和其徒弟貿然交好的道理。
如果是這樣,那十有八九是陳皮知道張家人有一眼斷診的本事,所以才私底下主動尋的張啟山。
那小子從來都對他師孃的事十分的上心,這也是道上人盡皆知的訊息。
那兩人碰頭的時間,應該是今天夜裡!
紅家宅院中西處都是二月紅和紅家夫人的眼線,他雖有信心半夜溜出去不被人察覺,可萬事總有一失。
做完答應二爺的事,儘快回到清風閣,晚上從清風閣摸過去,終歸是保險些。
二月紅有些不贊同:“你臉色有些差,那事不急,休息一晚明天再動身。”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
沈清珩從二月紅的懷中鑽出來,微微仰起臉,迎著男人看過來的目光,正色道:“很急,二爺,你一首找的那個人,還活著。”
“但他快死了。”所以很急。
青年說話的語調很輕,但說出來的話卻猛地在二月紅的耳邊炸起。
“你……說什麼,此話當真?”
他要找的那人己經消失了整整二十七年,甚至可以說他自打出生起,就從沒有見過這個人,家中人對此事也忌諱頗深。
可以說從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開始,他從沒想過這人尚且還在世。
青年的一句‘還活著’摘掉了二月紅素來的冷靜自持,原本想要將青年再留下一晚的私心瞬間被拋在腦後。
“那好,我們儘快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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