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管家是個會識人眼色的,但也分人。
聽到趙司令咬牙切齒的話,像是沒聽到話中的語氣一般,掛著一臉恭敬又絲毫不出錯的假笑走上前:“感謝趙司令抬愛,九爺催的實在緊,小的帶清珩公子先走一步了。”
話落,趙司令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更黑了。
等沈清珩到了解家宅院,才不過半個時辰。
日暮的夕陽映照在院子中,將這座本就奢華的府邸映照的更華貴了幾分,金燦燦的葉子從樹上隨風飄下,落在人工湖中,好不漂亮。
沈清珩跟著解家管家,一步也沒有停歇,快步穿過林苑,一路到解家當家解九爺所住的主院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年喪妻的緣故,整個主宅當中,就連灑掃的下人都沒有一個女子,整個院子冷清的不行,那些貴重的擺件放置的滿滿當當也不能將院中的孤寂壓下去多少。
沈清珩淡淡的掃了一眼,很快神色如常的將視線移開,依舊掛著那常年不變的淡笑:“勞累您帶清珩過來了。”
嗓音清雅,禮數週全,半點沒有惺惺作態。
解管家回一禮:“清珩公子莫要折煞我這個老人家了,九爺就在裡面,您首接進去就好。”
說罷,沈清珩謝過管家,轉身朝著主屋踱步而去。
解管家看著青年越走越遠的背影,心中感嘆:這也是個命苦的孩子啊,但好在雖然身在那種地方,也沒有把那歪門習性學到身上,屬實是不易。
門被青年從外推開,屋中點著薰香,古樸的傢俱被養護的鋥光瓦亮,甚至裝飾的磚塊都雕刻著花,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奢華。
沈清珩走到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解九爺跟前,微微躬身,不卑不亢:“九爺。”
單手支著腦袋假寐的解九爺似是被青年的聲音吵醒,眼睫顫了幾下,遂的睜開,眼神中帶著興致打量著這個前陣子在長沙城攪了好一陣是非的風雲人物。
掃了幾眼才不緊不慢的收回視線,慵懶開口:“解家有你的人?”
問話一齣,沈清珩斂著的雙眸閃過一絲異樣,快到無人察覺語氣同方才一般平靜:“清珩只是一個男風館的小倌兒,哪有這個能耐呢。”
不出意料的回答。
解九雙手交叉隨意搭在腿上,聽到這個回答後,半晌後,嗤笑一聲。
再沒有多餘的動作,抬手一把扯住青年的衣領猛地往下一拽。
清瘦的青年甚至來不及掙扎,整個人被一股大勁拽著跪到了地上。
解九鬆開手上的衣領,沒有絲毫憐惜的鉗住跪在地上的人兒的下巴,語氣冰冷,看得出來對沈清珩的回答一點都不滿意:“你是真當我解九是傻子,還是壓根沒把九門放在眼裡。
能給二爺忽悠的服服帖帖是你的本事,但你把手伸到解家,我就是讓你死在這,你的靠山想必也不會說半句解家的不是。”
下巴被制住,沈清珩沒有半點反抗,反而溫順的宛若一隻沒了爪牙的貓兒,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最脆弱的地方交付到主人手上,生不出半點逾越。
青年微微低了低腦袋,乖巧的將男人鉗著他下巴的手指含在()中。
()間輕輕舔舐了下指腹,嗓音愈發的綿軟:“九爺若是想要罰清珩,儘管罰就是,何必給清珩安這麼大的罪名呢。”
————
題外話:有些人設可能會跟寶子們印象中有些出入,但是哈,咱們人前的人設是正常的,這閨房情趣的話,有人家自己的想法,不是ooc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