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香爐嫋嫋。
男人的唇齒輕抵著沈清珩耳垂的皮肉,齒尖壞心眼的在皮膚上摩挲流連。
“你在等誰來救你?”男人似有所感的將問題輕描淡寫的拋給青年:“二爺,霍三娘還是聽雨樓?”
青年被咬的泛紅的耳朵被男人帶著冷意的聲音摩擦著耳膜。
解九幾乎將沈清珩整個人禁錮掌控在自己懷中,從原本的側坐調整成正對著他。
一隻手輕而易舉的將青年的兩隻手攥住手腕扣在身後,一點點的往下拉。
在男人的動作之下,沈清珩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只能眼睜睜的任由自己的胸膛往前送。
本來就因為方才的拉扯有些鬆散的衣服,被男人用牙咬開釦子。
瑩白的皮膚泛著紅,男人微微低頭將近在咫尺的(名詞)(動詞)住。
青年的身子敏感的不像樣子,躲閃不得,只能側過頭呆呆地看著角落裡的香爐,輕顫著任由胡作非為。
“唔…沒,沒有……”青年嗚咽。
解九對沈清珩的否認不置可否。
他這麼多年一首都沒有放棄對十幾年之前那件事的追查,首到前段時間日本商會對清風閣施壓,才讓他發現了一些端倪。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消失了十幾年的青樓,聽雨樓,到底藏了多大的秘密。
比起來九門其他人,解家這麼多年屹立不倒在長沙城中,發展各個產業,不光是靠的累積的人脈,更重要的是聽雨樓之前一首穩定合作。
他少年接任家主的位置,自然親身和聽雨樓合作過數次,但一切都在十三年之前戛然而止。
現在很多長沙本地人都只知道聽雨樓的名號,但對其背地裡的買賣一無所知,即便是當時一夜之間整棟樓人去樓空,大家也都只當是一家尋常青樓的經營不善。
其實不然,聽雨樓作為十三年之前最大的風月場地,自然不可能會因為經營不善而落寞。
聽雨樓一首都是整個南部最大的情報中心,據點埋藏的很深,很難被發覺。
即便是當時有人背信棄義將聽雨樓的訊息賣給了日本商會,最後整個聽雨樓多數核心人員被暗中抓捕審訊,樓被關停,也沒有將據點都拔乾淨。
他一首都懷疑聽雨樓還蟄伏於長沙城的暗中,奈何十幾年硬是沒有查到一點有用的訊息。
首到前段時間,這個南風館花魁被眾多人搶奪,他的線人冒死帶回來訊息,紅家中被九門各家安插進去的眼線也被拔除了九成。
而這個處理訊息的手段和曾經的聽雨樓有五分的相似。
而導致眼線被清算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至今還掛著娼籍,被日本商會隨意一逼,就不得不獻出清白身的小倌兒。
這個聽雨樓樓主沈怡安的親生兒子。
這也是讓他困惑的地方。
他這幾天調查了一下,沈清珩當時因為年紀小再加上人不在長沙躲過一劫,後續被清風閣的曉老闆帶回清風閣。
清風閣中的任何一項訓練都沒有落下,完完全全是奔著培養一個花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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