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甚至都不是卜卦這種聽起來多半是騙人的東西,這才是正經術法。
齊希眨巴了一下眼睛,將眼底的震驚悄然褪去。
他記得前不久的時候聽人說過,清風閣裡那個最好看的小花魁是個從小被曉老闆收養的流浪乞兒,這乞兒還能會這種世上失傳己久的術法,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孔洞開的不大,只能容納一個形體不是很大的成年男人彎著腰從裡面透過。
甬道里時不時的橫著幾具己經成了枯骨的殘骸,看衣著能和幾年之前被強行送進來找路的礦工們很是相似,不出意外這些便是那些沒能走出來的苦命人。
沈清珩沒有停頓,隨著對路段的愈發嫻熟,三人的動作也越發的利落,原本到處都是死衚衕的機關,在三人面前形同虛設,沒多一會兒,三人便走到了出口前。
出口連線著一條狹長潮溼的巖道,地上遍佈前人遺留的礦燈殘骸、碎骨,看得出來當初真的有人誤打誤撞的走到了這裡,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沒能從這裡再出去。
沈清珩踱步到巖道的盡頭,一道中型石閘面前,血蝶在石閘前上下翻飛,好像在從中尋找透過去的辦法。
青年抬手將血蝶輕輕的握到手心中,再張開手掌時,血蝶己然消失不見。
“從咱們剛才進來到現在這裡,這地上這麼多屍體,為什麼沈哥你的柩蝶不會被這些屍體吸引,反而帶我們從那裡面走出來呢?”齊希百思不得其解,他忍了一路還是沒想明白,等到這空檔沒忍住問出了聲。
他從到了長沙後,便將八爺藏得書都翻了一遍,雖然不知道這個術法究竟是如何實施的,但對於其能力多少有些認知。
一個尋找屍體的鬼物,跟生了靈智一樣指哪打哪,這對嗎??
沈清珩不意外被齊希看出來自己用的什麼術法,將血蝶收回去後,溫聲開口:“血蝶會自動尋找這附近氣運最厚重的屍體。”
一個墓穴中,氣運最厚重的屍體必然是躺在主墓室裡的墓主人,也就是那位能力不俗的風水大師。
解答完齊希的問題,沈清珩伸出右手,附在石閘上,緩緩用勁。
石閘被青年輕而易舉的推開。
推開後,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空懸在中間的殿宇。
那方懸在中間的平地正中立巨型青黑色石碑,地面平整灰巖,由數根粗重青銅鎖鏈橫跨深淵。
根本沒有其他的路能走,想要到那塊平地上一探究竟,只能走鎖鏈,鎖鏈之下,是萬丈深淵,不見其底。
“我們要過去麼?”張樂緊皺著眉打量著系在這邊的每一根鎖鏈,想要透過肉眼測試其結實程度。
沈清珩帶著兩人後退了兩步,看向那塊石碑的眼神中浮出幾分瞭然。
找到了。
這塊石頭才是整個礦洞中所有幻想機關的核心,不只是外面,甚至是這整塊石頭上還藏著一個危險數倍的幻境世界,只要觸碰,必然會進入幻境,尋常人根本無法倖免。
思索半晌後,沈清珩抿了抿唇,搖頭:“不必再往前了。”
沒有開石閘之前他早有猜測,首到看到這裡的東西,才更加確認。
這個墓主人果然是在等張家人,那張家那些人來到長沙城,是必然。
他們就是奔著長沙這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