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也由著他,大拇指向上扣的時候卻被男人攔了下來。
張海俠攥著青年的手稍稍有勁,將人拉倒在他身上,勾唇,露出幾分狡黠笑意:“這個蓋章不行,換一個。”
“怎麼蓋?”
男人看著近在咫尺的青年,抓著青年的手鬆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含笑的眼睛亮亮的,嗓音不知何時染上了一絲喑啞:“蓋這裡。”
沈清珩愣了一瞬,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在原本清冷絕塵的臉上開出一片豔色。
下一秒,淡淡的小蒼蘭香朝著張海俠壓了下來。
沈清珩舔吻在張海俠唇上,不帶情慾卻依舊勾人的像是吃人精氣的魅魔。
氣息交匯,將先提出來的張海俠勾的呼吸亂的徹底,本能的想要將人抱進懷裡,任他胡作非為。
怎料,還沒等他動作,沈清珩突然起身,朝著後面大跨一步,眨巴了一下含著水汽的眼睛:“章蓋了,再多的就等哥哥能站起來了自己來討吧。”
說著,青年停頓了下,嗓音壓小了些,幾乎成了氣聲的尾音帶著鉤子:“等到時候,想怎麼阿清都配合,抱著*都可以。”
青年笑的恣意。
話落,沒有再看床上躺著的男人,徑自開啟門走了出去。
半小時後,坐在沙發上轉動著手上寸指劍的動作一頓,原本慵懶的眼神終於認真了幾分。
而站在他身後把玩玻璃杯的張海俠動作同步,滯了一瞬後繞過沙發走到青年跟前伸出手,語氣篤定:“他們動手了。”
雖然貨倉離他們中間隔了好幾層,但在座的都不是尋常人,那爆破的動靜縱然微小也沒逃過他們的耳朵。
“嗯,走吧。”沈清珩輕笑,緩緩抬手,將完整的手掌交於對方,毫無抗拒任由男人將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房間在貨倉前走廊的正上方,首接從這邊走。”沈清珩沒有再磨嘰,朝著也跟著站了起來的張日山勾了勾手。
張日山早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就整裝待發,等著沈清珩的一聲令下,看到沈清珩的動作,快步走了過去。
青年一點都不見外的在張日山的揹包裡掏了掏,將特製的繩索拿了出來,在窗戶邊綁結實,先兩人一步攥緊繩身,縱身翻窗躍下。
滑到了貨倉長廊的位置,一拳破開窗戶,乾淨利落的往裡面一鑽。
後面兩人動作也不慢,不出片刻,三人己然站在貨倉的被炸開的側門口。
和這兩個對船上情況兩眼一抹黑不同,沈清珩先前放出的金絲就是為了足夠了解這裡的情況,臨進去,沈清珩再次低聲交代:“你師父張海琪在裡面,張海樓目前己經跟莫雲高的人交上手了,人很多,你師父還沒有出手,背後的人也還沒有現身。”
其中的利害,張日山不懂,但聰明如張海俠自然明白青年的意思,隨即也壓低了聲音開口道:“師父眼裡南洋只剩下我們三個了,這裡面有莫雲高的屍體,我又不知所蹤。
即便海樓不一定能扛得住那麼多人的圍堵,師父必然還是會留手等那個背後之人現身,南洋張家沒有試錯的成本了。”
所以張海樓必須他去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