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鐘之後,張海樓一個人縮在床的另一邊,時不時拿哀怨的眼神瞅上另一頭的兩個人兩眼。
不是說最毒婦人心麼,怎麼這小屁孩毒起來這麼要命?!
當然這句話張海樓只敢在心裡唸叨唸叨,萬萬不敢在嘴上說。
沒讓這小屁孩聽到還好,真要讓他聽到了,他實在是懷疑他能不能從這個南安號上活著回廈城。
床的另一邊。
張海俠抱著青年輕哄著,本來就溫潤的聲音愈發的輕柔:“小傢伙可消氣了?”
“嗯。”
沈清珩窩在男人懷裡百無聊賴的撥弄著男人蔥白的手指,尤其是喜歡那兩根明顯比其他手指長上一節的食指和中指,悶聲回應。
算起來他見過的張家人也算是不少了,張啟山,張日山,張長林,張海琪,張海俠,張海樓……
其中手指最長的當屬張海琪和張海俠。
雖然沒見過張海琪的紋身,但張海琪的資料他還是看過很多遍的。
唯一一個彩色麒麟紋身的女人,隻身一人來到南洋,發展南洋勢力,無論是身手還是能力都當屬現在張家最強能力者之一。
而張海俠,一個靠著窮奇紋身和少濃度麒麟血就能到達尋常張家本家人都不曾達到的程度,其天賦堪比妖孽。
要知道就算是那個己經死了的爺爺輩的張瑞樸,練了一百多年,到現在手指還是三根長。
就連搖著輪椅的張海俠都能從莫雲高的殺手手裡逃出來,他一個正統麒麟血卻跟廢物一樣,露頭就秒。
要張家都是這種蠢笨如豬之流,他真要懷疑選擇跟張家合作是否是明智之選了。
再說到張長林,論輩分應該是張海俠叔叔輩的,身手普通,身上恐怕就算是窮奇血都少的可憐。
張啟山能力不俗,嗯,心眼子無差別使在所有人身上,交流起來好像中日談判,一場下來後背能溼的透透的。
張日山倒是難得算個好的,無論是能力還是血脈都算的上拔尖,想要拿住這人恐怕還要跟張啟山往死裡談。
這麼一盤算下來,張海樓和張海俠併入本家勢力,無論是汪家還是大人那邊,亦或者是張家本身的各方部署,都算是個好的牽制。
當然最重要的是能讓那位少做點白日夢,不想著戰事如何,一心想著怎麼從張家人手裡偷長生秘術。
“在想什麼?”張海俠清潤的嗓音將沈清珩從思緒中喚了回來。
沈清珩抵上男人的視線,笑著搖了搖頭:“在想現在國內的情況,多想一點,多準備一點,接下來要走的路才能舒坦不是嗎?”
說著,手無意識的撓了撓男人的手心。
張海俠反手將青年作怪的手牽住,聲音平緩的開口道:“張啟山那邊等你完成你跟他的交易可以把他留給師父,師父她……嗯比較擅長處理張家比較難纏的親戚。”
當然這也是今天和師父無意間談到張瑞樸的時候,才知道的。
當初張家本家外派人手來南洋建立檔案館。
張瑞樸是師父張海琪的頭號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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