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日山沒理他,張海樓也不惱,笑嘻嘻的接著攀扯:“知道為啥叫我叔不?你看沈清珩跟你稱兄道弟的,可他是我的乾兒子,我是他乾爹啊,你瞧瞧你瞧瞧這不差上輩分的不是?”
被這麼一長串廢話炮轟大腦,就算是心態再平和的張日山太陽穴都隱隱有些發脹。
張海樓自我感覺良好,拉著張日山嘻嘻一笑:“你看你,你又急。”
張日山氣結,一句話都不想搭,果斷朝著張海樓之前摸索到的位置走了過去。
手電舉起來,光打到石壁上。
那甚至都容不下半個人的身子的裂縫隨著燈光照過來,也露出來他的本來面貌。
張日山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地表結構,嘴角一抽。
確實是張家人才能做出來的機關。
祖傳的。
向來都是防火防盜防自家人。
如果沒一點有用的資訊,只是憑藉著眼睛看,應該過不了半天就能成了這山體最肥美的一餐。
“這個裂縫後面有通道,但是想要開啟必須有媒介才行,你看有思路嗎?”進入工作模式的張海樓稍微正經了一些,在張日山來之前就己經將這裡摸索的七七八八,自然也看到了這個裂縫。
張日山沉默,伸手在裂縫的邊緣摸索了幾下。
發丘指在上面時走時停,最後落在了一處不怎麼顯眼的凹陷位置,再三確認後才收回手,用隨手帶著的手巾擦了擦粘上灰塵的手指,沉聲道:“你們南洋張家有沒有什麼信物。”
“比如?”張海樓看著張日山擦手的動作,悄然翻了個白眼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龜毛,嘴上卻還在老老實實的回這話。
開玩笑,蝦仔給這人送過來,明顯就是怕他太累找個壯丁。
這壯丁是有點裝,有點事多,有點龜毛,有點……
但畢竟也是老張家的純血麒麟,缺點再多也扛不住他好用啊,這要是被氣跑了,換那個什麼張長林來,得多耽誤事兒啊,忍忍的了。
張日山不知道張海樓心中所想,聽到張海樓這麼問,隨口回應:“比如說暗號,老物件,圖騰,都可以,但要能代表你們身份的。”
這個機關妙就妙在他不只是排外。
甚至就連張家其他地方的人想要隻身進去,都沒有一點活路。
既然是這樣,那這機關的解法必定在他們南洋張家身上,他這個外人根本沒有進去的能力。
張海樓心領神會抬起手,將手上的手錶摘了下來,遞了上去補充道:“這是我和蝦仔一首戴著的寄居蟹手錶,是檔案館統一發的,是外勤人員的信物,你看看這個行不行?”
張日山將手錶接了過去,翻過來覆過去打量了半天,心中估算了一下那個機關凹槽的大小。
確定好後才將手上的手錶錶盤摘下來扣在凹槽上。
“轟隆——”錶盤被叩上去,機關啟動,整個山體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那條本來無法過人的裂縫也緩緩往外擴,最後開出來能容納一人透過的狹小甬道。
“走吧。”張日山皺著眉謹慎地盯著裡面半晌,確定暫時沒有什麼危險才出聲叫那個甩手掌櫃一起往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