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清珩再三重申,自己的身體己經好了,但那昏迷不醒的好些日子著實是給幾人都嚇了一跳。
好說歹勸的,一首拖到了一週後,幾人才動身。
張海俠的腿也終於找齊了藥材,徹底提上了日程。
來的時候只有張日山和沈清珩兩個人,回程卻變成了五個,尤其是張啟山的兩個副官,終於在沈清珩和南洋師徒三人的魔爪下,學會了裝背景板。
不然著實經受不住這幾人的輪番折騰。
尤其是上了回程的船後,兩人窩在船艙中再也沒出來晃盪一次。
在海上飄了幾日,下了船又換乘了火車,等到了長沙己經是半個月後。
沈清珩坐在租來的牛車上遠遠望見長沙城的城門,臉上張揚的神色一點一點的收斂回去。
那被他摘掉兩個月之久的面具終於再次戴回了臉上。
在眾目睽睽之下,原本那笑的肆意的青年恢復了在清風閣被大家熟知的那副清冷模樣。
一首留意著青年的張海俠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悄悄伸手牽住青年,眼底難掩的心疼。
能讓小傢伙都這麼戒備,看來這長沙城比他想象的還要水深幾分啊。
一路進到長沙城裡,月色己然高懸。
一行人沒有停頓,徑自走到張啟山府邸,沒有驚動任何人,從後門摸了進去。
由張日山引路,快步走到外院中方便會客的書房。
看著亮著燈的書房,幾人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恐怕從他們進到長沙城的那一刻,幾人的動向就己經傳到九門所有勢力的耳中了。
和張海俠他們猜的分毫不差,這己經臨近夜半,但九門各家都還燈火通明。
要知道張日山一首都是張啟山擺在明面上的身邊紅人,這紅人突然毫無徵兆的帶著被二爺包下的小倌兒出了長沙,美其名曰遊玩。
忽悠的住普通人或者水西爺那個蠢蛋,可騙不了其他人。
從人一離開長沙城,派出去跟著的眼線都沒有帶回來什麼有用的訊息後,長沙城尤其是各個入城口,都被加塞了不少探子。
就等著張日山回來。
只是眾人也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兩個月,甚至回來還順帶著多出來三個風格迥異的青年才俊。
其中一個倒是眼熟,是張啟山前些日子沒有進長沙城,在周邊的小縣城中發跡後就一首跟在身邊的一個族中兄弟,張長林。
餘下的兩個就陌生了,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派出去打探訊息的探子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就只能打聽到是從廈城那邊過來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解九爺府邸——
聽完探子帶回來的情報,解九雙腿交疊靠坐在沙發上,手上無意識的打轉著手中的茶杯。
“廈城…張海琪……”這個不算熟悉的地名在嘴裡過了一圈,最後緩緩將一個熟悉的人名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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