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未眠（校園EABO)》7. 初見端倪（7）(1)

7. 初見端倪（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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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林清晏的頭髮終於全乾。

江亦舟關掉吹風機，順手把電線繞好，卻沒立刻放下，而是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額前微亂的髮絲。動作自然又熟稔，像是做過無數次。

「好了。」他低聲說，「走吧，先去丟垃圾。」

林清晏應了一聲，起身跟著他往外走。

江亦舟單手拎起垃圾袋，另一隻手在出門時幾乎是下意識地搭上了林清晏的肩，兩人就這樣並肩往外走。

夜裡的風不大，樓下燈光昏黃。

江亦舟能清楚聞到林清晏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海棠香混著剛洗完澡的沐浴露氣息，乾淨又柔軟。

他不自覺地靠得更近了一點。

鼻尖縈繞的氣味讓他心口微微發緊，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只覺得......不想離開。

走到垃圾桶前，江亦舟停下腳步，隨手把垃圾袋像投籃一樣往裡一拋。

「唰」的一聲，正中。

他還不忘臭屁地朝林清晏吹了聲口哨：「怎麼樣？哥帥不帥？」

林清晏連看都懶得看，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有一次不這樣嗎？」

江亦舟不但沒放手，反而把人攬得更緊了一點，語氣理直氣壯：「不能。」

他低頭看著林清晏，笑得欠揍：「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林清晏被他煩得不行，語氣敷衍又無奈：「帥，你最帥了，行了吧？走了，回去了。」

江亦舟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情明顯好了起來。

「好好好，回家回家。」

他拉著人往回走，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回到江亦舟家後，江翠正好從廚房走出來，一看到他們便笑了。

「小晏啊，」她語氣自然地說，「我們家客房最近堆了點東西，你今晚先跟他睡，可以嗎？」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再普通不過的安排。

林清晏點了點頭，沒有半點猶豫：「可以的，阿姨。」

江翠笑得更開心了：「那就好，我不打擾你們啦，早點休息。」

說完便轉身回了房間。

江亦舟帶著人進了自己房間，把門關上，語氣隨意：「我先去洗澡，要是困了你就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