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默許靠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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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裡。
江亦舟和林清晏坐在後座。
江亦舟還是拉著林清晏的手臂。
只是沒有一開始抱得那麼緊了。
像是怕被甩開，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大概是聽見了醫生的話——
知道自己的身體會本能地依賴某一個人。
而那個人。
偏偏是林清晏。
江亦舟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不敢看林清晏。
心裡卻忍不住一遍一遍想著同一個問題——
林清晏會不會討厭自己？
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慢慢疏遠他。
甚至.....
不願意再靠近。
想到這裡，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收緊了一點。
像是在抓住什麼。
又像是在害怕失去什麼。
林清晏坐在他旁邊。
一條手臂任由他拉著。
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隨意地滑著螢幕。
其實他根本沒有在看內容。
餘光一直落在旁邊那個人身上。
江亦舟從醫院出來後就沒怎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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