瀰漫的煙塵緩緩沉降。
馬哽咽道：“那兩個人，就是我和紫眼。是不是很可笑？出了這麼個心術不正的人。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最後親手把整個族都端了。”
事情過去了這麼久，回憶起來心裡依舊很難受，很複雜。
葉寒被這個真相震撼了。
宇宙中居然有古恆族這種隨著年齡增長實力就會自動變強的種族。
更讓他震撼的是紫眼的所作所為，屠儘自己的全族，就為了向銀河眼投誠。
有一個問題他還是想不明白，葉寒問了出來：“紫眼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也不知道銀河眼背後的主腦給了她什麼拒絕不了的條件。”馬的聲音冷了幾分。
“從小她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想要的東西一定要拿到，想贏的戰鬥一定要贏，擋路的無論是誰都會被她除掉。我只是沒想到，她能狠到連自己的族人都下得去手。”
他嘆了口氣，看向葉寒：“日後你若是要與銀河眼為敵，五色眼的問題倒是不大。紫眼我會解決她，其中的紅眼和麥林有幾分關係，不是純粹的惡人，也許將來還有轉圜的餘地。”
“銀河眼背後的主腦，據我所知，似乎不是生物。我找了很多年，都沒有找到有關它的任何確切資訊，只知道銀河眼所有經理人都稱它為主腦。它從哪裡來，目的是什麼，是什麼形態的存在，一概不知。”
“你記住，真正危險的，不是那幾個五色眼，解決完一個馬上會有第二人取代，主要是站在他們背後的那個主腦。”
葉寒點頭應道：“知道了，師傅。以後對上銀河眼我會多留個心眼。”
他表面平靜，心裡卻翻湧著不小的波瀾。
銀河眼在葉寒的認知中頂多和黑旗一樣，屬於星際海盜集團，五色眼就是頂尖戰力了。
結果五色眼不過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掌控這個組織的核心是一個連師傅查了許多年都查不到底細的存在。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看過的原著。
原著裡對銀河眼的描繪也止於五色眼和彩虹海，至於主腦，幾乎沒有正面出現過。
藏著越深的東西，往往越危險。
他暫時把這些資訊壓在心底，轉而想起了另一件事。
天雪星的事情過去之後，他還沒有跟師傅提過相關的細節，現在有必要告訴他了。
葉寒把天雪星的事情簡單跟馬說了一遍，包括紫眼從天雪星冰層深處甦醒、白雪故鄉三十多年的災難、以及紫眼己經回到銀河眼的訊息。
“紫眼是在用彩虹石的能力療傷。以前她也這麼幹過，藏在一顆星球的地核附近，施放毒素改造周圍環境作為防禦。”
“天雪星會長久變成那樣，都是她無意識間散逸出來的。對她來說，一整顆星球不過是療傷用的繭。”
“以前這種情況也時有發生，每次她被我所傷之後就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等傷勢恢復之後再重新出現。這次她回去銀河眼，說明傷己經好得差不多了。”
也好，現在自己一身傷也恢復了，這事也該做個了斷了。
最後這話，馬沒有說出口。
當年她留下的那道毒，現在徹底乾淨了，身體也恢復到了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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