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馬符咒是暖的，很慢很柔。
那股暖流所到之處，肌肉的痠痛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抹去了，緊繃的筋膜一點一點鬆開，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鬆快了幾分。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實打實地在發揮作用。
葉寒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擼起袖子檢視左手手肘，那裡有一塊結痂的傷疤，是第一次用兔符咒全速飛奔摔飛出去留下的。
當時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手肘蹭掉了一大塊皮，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洞內的火光把結痂的邊緣照得清清楚楚。
痂還在，沒有掉。
深褐色的血痂覆蓋在擦傷表面，邊緣己經開始微微翹起。
但周圍那一圈發紅發腫的地方，顏色淡了一些。
用手指按上去也不怎麼疼了。
正常來說，這種面積的擦傷至少需要好幾天才不會疼。
“可以啊。”葉寒盯著自己的胳膊肘，笑了起來。
傷口好得快一點，哪怕只是一點，也比人體正常恢復速度快得多。
這種被動增益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在高強度訓練裡就是神技。
有了馬符咒，明天的訓練他心裡有底了。
......
第一天的訓練結束了。
期間白雪沒有因為葉寒是初學者就放水，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全都招呼上去。
一點不含糊。
她剛一喊停，葉寒整個人趴在洞外那塊平整的黑色大石頭上，像一條被拍在案板上的魚。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手臂疼，腿疼，腰疼，連手指頭的關節都在隱隱作痛。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和肉之間的拉扯，悶得難受，礙事得很。
他乾脆把上衣扯下來，團成一團丟在旁邊。
“累死我了。”葉寒趴在石頭上，聲音悶悶的，有氣無力。
白雪站在石頭旁邊。
她的目光落在葉寒光裸的背上，先是習慣性地掃了一眼，然後她很快把視線挪開了，臉頰上的紅又多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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