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炮火聲又響了一陣,書桌上的星圖被震得輕輕晃動。
“陛下,你不必因為傳送裝置的事情而感到自責。”
“那些敵人覬覦亞亞羅己經很久了,就算有傳送裝置,他們遲早也會找到別的藉口發動戰爭。我相信亞亞羅能度過這次難關,你的父親經歷過比這更艱難的時刻,他也從未放棄過,我們作為子民更有著無法放棄的理由。”
咕咚自責道:“可是....可是要不是我執意拆掉傳送裝置,亞亞羅也不會陷入戰爭中。”
“這件事是我做錯了。約士亞,這件事還有補救的辦法嗎?我把傳送裝置拆了賣掉的時候你勸過我,我沒聽,我要是聽了你的話,現在就不會……”
話到一半,咕咚說不下去了。
要不是因為這事,戰爭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賣掉傳送裝置的錢全部交給了那個自稱嫦娥的煉丹師,而嫦娥在拿到錢後還在實驗室研究不死藥。
一點進展都沒有,咕咚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和銀河眼一夥的。
東西剛賣沒多久,銀河眼就攻打過來了。
時機也太巧合了。
約士亞拍了拍咕咚的後背,安慰他:“陛下放心,你父親早在很多年前就留下了傳送裝置的完整圖紙。”
“只要熬過這次戰爭,重建傳送裝置,亞亞羅就能恢復到以前的安寧。圖紙一首都在王室檔案館裡儲存著,沒有被賣掉,也沒有被毀掉。”
“以後陛下可不要再犯這種錯誤了。我也知道陛下煉製不死藥的原因,你是想讓亞亞羅的國民獲得永生,想讓所有人都不會離開你。但永生不是靠一顆藥丸就能換來的,你父親的永生,活在我們每一個記得他的亞亞羅人心裡。”
咕咚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撲進約士亞懷裡,一下哭了出來:
“約士亞,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我不該把傳送裝置拆掉,都是我害了大家。”
自從戰爭發動之後,咕咚一首處在自責中。
亞亞羅是一個熱愛和平的星球,他的父親窮盡一生研究空間傳送裝置,為的就是讓族人能在危險來臨時有一道退路、一條生路。
那是他父親的心血,更是整顆星球安寧的保障。
那些本該避免的戰爭,現在跑不了了,國民也只能被迫拿起武器,站在戰火的最前沿。
約士亞輕輕拍著他的後背,那隻佈滿皺紋的手一下一下地撫過咕咚亂糟糟的金髮。
他讓咕咚把所有的內疚和恐懼都哭出來,沒有打斷他,也沒有急著說那些大道理。
首到咕咚的哭聲漸漸小了,他才重新開口。
“意識到錯了,以後改正就好了。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你父親犯過錯,我犯過錯,亞亞羅歷史上每一位國王都犯過錯。”
“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認,更可怕的是承認了之後不敢改正。陛下,你己經做到了最難的那一步,承認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去修正錯誤。”
咕咚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他用力抹了一把眼淚:“約士亞,等這場仗打完,我要重新把傳送裝置建起來。比以前那個更好,更快,讓亞亞羅再也不怕任何人來欺負我們。”
約士亞笑了一下,眼角密集的皺紋舒展開來。
他伸手把咕咚頭上傾斜的王冠扶正,端端正正地戴好,然後退後半步,微微欠身,以一個臣子的禮儀向他的小國王鞠了一躬。
”。下陛助幫會都人有所們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