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馬師傅,狀態卻明顯更勝一籌。
血衣依舊覆蓋著他的全身,在經歷了一個月的狂轟濫炸之後依然完整。
他呼吸綿長,狂化狀態維持了整整一個月,沒有絲毫疲憊。
可見實力之深,底蘊之厚。
“紫眼,臨死前你還有什麼遺言。”馬一字一句地說著,宣判了紫眼的死刑。
流影悄然施展,他的身形微微晃動,一具又一具分身被分離出來,圍繞著紫眼稀疏顯現。
加上本體在內,共有八個身影,每一個都覆蓋著完整的血衣,每一個都散發著同等強度的能量波動。
八個馬,將紫眼所有可能的退路全部鎖死。
紫眼一手捂著胸口,她的目光並沒有像將死之人那樣渙散。
相反,她抬起眼,在八個馬的圍攻陣型中來回掃了一圈。
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而淒厲的笑,有一種不甘到了極點之後發酵成的怨恨。
“多年前,好不容易得此良機給你種下噬毒,為的就是奠定此戰的勝局。我算準了你的體魄能扛三十多年,算準了你的實力會在噬毒的侵蝕下十不存一,算準了這一戰會是我贏,全算準了!”
“就是不知道被哪個殺千刀的給解了。”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必定弄死他。要是沒有外人相助,局勢也就不會是現在這般田地了,我恨啊!”
“真正的強者,從來不屑於用陰謀詭計。”馬師傅的聲音平靜而冷漠。
分身同時向前,包圍圈收窄了一分。
壓迫感倍增。
“中了一次計謀,我可沒有蠢到再中一次。我為了此戰也做足了準備,集百家之長,重修八極天,等了你整整三十多年。”
“你以為是你在算計我,我也同樣在算計你,就算噬毒不除,此戰你照樣必敗無疑。”
因為馬早就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他緩緩抬起右手,八個分身同時抬起右手,拳鋒上崩天的光芒開始凝聚,動作如同一人。
目標首指紫眼。
馬繼續說道,話語中帶著複雜意味:“只不過事情的走向,讓我都始料未及。”
“花了我諸多心血沒有祛除毒素,反而屋漏偏逢連夜雨,就這麼輕輕鬆鬆被解決了。”
說這話的時候,馬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慶幸。
他做了所有的準備,推演了所有的可能,設想了最壞的結果。
包括與紫眼同歸於盡。
心理建設都做好了,然後命運跟他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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