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做完還要去打麻將,四位師傅一人負責一位,兩點半的樣子就全部做完了。
兩位老師傅上樓歇著了,肖俊傑拉著幾個年輕的把沙發調轉了方向,又搬了幾個椅子,坐到了幕布前。說是投影儀花了他兩千多,專門買了個好的,讓大家一起品鑑品鑑。
窗簾什麼的都拉上了,屋裡瞬間暗沈下來,文朔有點兒擔心是真的“看片兒”——少兒不宜的那種。但看小蓮和兩個孩子都在,又瞬間放下心來。
電影的畫面偏暗,藍色灰色交錯,看起來要麼是懸疑片,要麼是恐怖片。
隨著進度條往後推移,文朔感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有點兒害怕地靠住了周煦東的胳膊。
兩千多的投影儀效果是要比兩百多的好了不少,長舌頭鬼出現的時候,文朔感覺下一秒那根血淋淋的舌頭就要拍自己臉上了,驚叫一聲後往周煦東懷裡鑽,抬起他的胳膊擋住眼睛,不敢再看了。
周盛澤也有樣學樣,一邊嚷嚷著嚇人一邊鑽進了程睦懷裡,嘴唇微微發抖,在人家鎖骨附近摩擦。
肖俊傑和小蓮二臉懵逼,一時竟分不清這兩人是真慫還是裝慫。
文朔知道自己這樣很浮誇,說難聽點就是“綠茶”,但他是真的害怕,那天和程睦一起看電影都特地選了個“治癒”專區——懸疑還能勉強一看,恐怖片壓根兒就不敢碰。
都說人腦會趨利避害,但方才那一幀如同被釘子固定在了海馬體似的,不斷地回放。
唇齒髮顫之際,周煦東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富有磁性,安撫作用顯著:“別怕,都是人演的。”
他也知道都是人演的,但那些畫面太突然也太真實,腦子會下意識做出危險判斷,身體也隨之出現心悸、出汗、想逃等反應。
說白了,文朔的膽兒比較小,怕鬼。
過了一會兒,周煦東又說:“起來吧,現在不恐怖了。”
文朔戰戰兢兢地爬起來,雙眼剛聚焦,又是一幀——昏暗的房間內,黑影逐漸顯現,最終化作形容枯槁、眼神空洞、滿嘴獠牙的怪物,一邊發出刺耳尖叫,一邊迸出數條手臂和腿,一個飛撲衝向了主角!
文朔密集恐懼症都犯了,一句悶哼卡在嗓子裡沒發出來,周煦東已經捂住了他的眼睛。
顧不得什麼綠茶不綠茶了,文朔一把摟住周煦東的腰,把整張臉埋進了他的頸窩,看樣子是不準備起來了。
“不然換一個吧,”周煦東輕笑一聲,揉了揉文朔的腦袋,“看把這孩子嚇得。”
文朔在心裡默默祈禱不要換,恐怖片雖嚇人,卻敵不過周煦東的懷抱更招人。
僵持之際,肖俊傑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一錘定音:“換啥呀,不換,菜就多練。”
識時務者為俊傑,文朔在心裡謝謝俊傑。
“那把聲音調小點兒吧,”周煦東退而求其次,“音效怪嚇人的。”
肖俊傑這回聽勸,拿起遙控器把音量往下調了點兒,幾人繼續目不轉睛。
小蓮素來膽子大,天不怕地不怕,劇本殺驚悚本、密室逃脫、鬼屋探秘都是家常便飯,區區恐怖片更不在話下。
周盛澤縮在程睦懷裡看得認真,方才那心驚膽戰的模樣果然是裝的,文朔則時不時透過周煦東的手指縫看兩眼,大多數時間都將臉埋在周煦東的頸窩。
那塊皮膚很軟,透著沐浴露的香氣,仔細一嗅,木質香中帶一絲甜,很好聞,也很安神。
眼前沒了畫面,耳邊聲音漸小,意識逐漸模糊,身體輕得像一朵雲,悠悠漂泊於藍色天幕。
經久漂泊觸不到地,安全感如同指間沙流失殆盡。文朔身體被一層薄紗似的細汗籠罩,大夢初醒,伸手胡亂抓著,下意識睜眼抬頭,對上週煦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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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