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吻冬淚》彎月(2)

作者:渝水小舟·4小時前

剛開始只是輕柔的啄吻,如蜻蜓點水,亦如蝴蝶落於花蕊。漸入佳境後,牙齒開始啃咬摩擦嘴唇,接著又撬開牙關,相互糾纏,畫著圈地翻動舔吻。吻到嘴麻了、空氣耗盡了,兩人才捨得稍微分開一些。

文朔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對了小周,你的腳怎麼突然好了?”剛親完還有點兒喘,說話也帶著些氣音。

周煦東心裡直呼完蛋,剛才抱人上樓的時候忘了裝了,趕緊從滿是戀愛的大腦中抽出一絲理智,搪塞道:“本來也不算嚴重,身體素質好的人傷也好得快。”

還不嚴重呢,其實壓根兒就沒崴,那天早上把人家一頓欺負之後靈機一動想出的歪點子,目的是讓文朔嚐嚐擔心難過的滋味兒。

文朔這兩天的確也沒少擔心,自己肩膀有痛處也不管不顧,一看到周煦東起身就趕緊上去扶,活脫脫一根盡職盡責的小柺杖。

誰讓他周煦東之前是骨科醫生呢,扯個慌也有人深信不疑。

“那就好,”文朔放下心來,摟著周煦東的脖子,神態語氣皆親暱:“那我們要不要開始?”

氛圍都到這兒了,再拒絕那就是故作正經,可週煦東今天這個正經人是當定了,笑著搖搖頭,說不做。

文朔驚訝地“哈”了一聲,只當是欲擒故縱,一邊把周煦東的脖子往下勾,一邊抻著下巴去夠,笨拙地啃咬著周煦東的兩瓣薄唇,除了感情還是感情,毫無章法和技巧可言。

親著吻著,文朔感應到了某種訊號,更加賣力,情到深處吮著唇瓣不撒嘴,一隻手向下游移,卻被周煦東一把抓住。

他重複:“不做。”

“別裝。”文朔很執著,“刺啦”一聲拉開拉鍊,剛想一個翻身把周煦東壓在下面,結果兩隻手腕突然被制住,高高地舉過頭頂。

周師傅有時候有點小壞他是知道的,嘴上說得好聽,身下一刻不停,卻還沒有今晚這般三番兩次拒絕的情況。文朔有點兒生氣,嘴巴里發出些哼哼唧唧的動靜,有些少兒不宜。

明擺著勾引呢,周煦東能參不透麼。

他騰出一隻手捋捋文朔的毛,捋出兩根倒長不短的在手裡撚:“今天不做是因為明天有得你忙。”

文朔疑惑:“什麼意思?”

“小朔,馬上過年了,你回去之前我們去一次酒店吧。要不就明天?”周煦東說,“我想聽你叫,但不是剛才那種哼哼,想聽你情難自抑放聲高歌。”

說完這句,兩個人都笑了。

文朔樂得不行:“我不敢放聲高歌,怕把你唱軟。”

周煦東撫著他的笑顏,半請求半命令道:“唱歌都這麼難聽了,叫得能不能好聽些?”

“周師傅是不是想念那個客人了?”文朔一把拍開嘴角那隻手,酸溜溜道:“那你去找他就是了,我不會叫。”

周煦東知曉話中指向,文朔口中的那位“客人”也就是他第一回來店裡時撞見的,叫聲挺獨特的那位。那位客人一開始的目的就不算單純,有意無意地製造些身體接觸,周煦東說他這是妨礙理療,再亂動就別做了,這才安分下來。

周煦東的態度一直都很冷漠,理療前中後非必要一個字都不願多說,那位客人自討沒趣,做完兩個療程後也就沒有再續。

要說思念其實也不是沒有,那客人出手還真挺大方。

周煦東從他身上起開,挨著平躺下來。

“確實想一個客人,去年給他做理療的時候,見他面若桃花膚如凝脂,沒想到做起來心如鼓擂……”

文朔趕緊一個翻身捂住他的嘴:“別說了。”

周煦東輕挑一下眉毛,裡裡外外都在暗示前邊兒那個問題。

”。遊周是你騙“,慌得臊朔文”,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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