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見鬼:懷蕪想當場表演原地去世
其實懷蕪伸出手時便後悔了，但又覺得“因為不喜某人而拒絕與她握手”的自己格局沒有開啟，太斤斤計較。
然而等真的有了肢體接觸後，懷蕪便很快地意識到，自己的斤斤計較是正確的——
僅是短短一握，這位大小姐在她手上製造出的觸感便停留了良久，期間懷蕪用盡各種方法都消弭不掉。
微癢。像是柳絮落在眼睫上。
真糟糕。她心想。
於是剩下的時間裡，她吃得食不知味。
飛鴻的專案總監已經喝高了，舉起杯盞說著“再來一個”。
她旁邊的商晚意輕輕咳了一聲。
這位大小姐似乎不喜酒氣，蹙眉坐著，忽然道：“我有事先走，你們慢慢吃。”
她說著便站起身，撈過大衣和圍巾，儼然一副準備離場的姿態。
專案總監瞬間醒酒，忙站起身，彎腰比手勢：“商總請，我送送您。”
商晚意的目光在場內晃了一圈：“不必，你喝多了，別忙。”
“那……懷總沒咋喝吧。”專案總監笑著說，“麻煩懷總陪著走一走？”
“沒咋喝”的懷總本人想把自己當場灌醉。
商晚意沒拒絕，懷蕪不好駁飛鴻那專案總監的面子，也撈過外套站起身：“我送一下商總。”
兩人一同出了包房。
包房外空氣溼冷，像是剛下過雨。身邊還走了個冷冰冰不會說話的大小姐，氣溫更是直降十度。
懷蕪回憶起週日晚上“自己試圖找話題而大小姐只想看貓”的場景，把腦子裡想再度破冰的念頭摁回去。
於是她不說話，商晚意自然也不會主動開口。
兩人就這麼相對無言地走到了飯店門口。
周遭沈寂而尷尬的氛圍總能令人思緒萬千，懷蕪走著走著就開始肆意發散了。
大小姐還記得過往嗎？她想。
——顯然是記得的，不然週日晚上在歡宴私廚的長廊裡，她不會脫口而出自己的名字。
那大小姐討厭她嗎？
——或許吧，無所謂，她倆從前便相看兩厭了。
門口停著一輛低調的奧迪，看見兩人出來，即刻有司機從駕駛座下車，拉開後排的車門。
商晚意終於發了聲：“就送到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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