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懷蕪抬起手，隨意敲了敲金屬門框：“所以商總打算什麼時候放我進去？”
商晚意淡淡道：“看我心情。”
“那商總現在心情如何？要不要我唱支歌給您聽？”懷蕪挑著眉，適當賣了賣慘，“心情尚可的話，受累開一下門，這外頭怪冷的。”
她說話的時候，口中撥出的熱氣在臉前凝成白霧。
商晚意盯著白霧看了片刻，終於開了門。
她們進了屋。
客廳裡只開了牆角的落地燈，沙發的影子映在牆上，室內寂靜而昏沈。
樓梯旁有窗戶，屋外的燈籠給那一小片區域鍍上暖色。
屋內應當是開了全屋空調，懷蕪待了沒一會兒便差點熱得冒汗，將圍巾和外套全摘了，只留下一件長袖襯衫，袖口擼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照理說夜深了，此後的流程應當是洗漱上床然後睡覺。
但懷蕪偏不。
她先問了問商晚意此刻的頭疼程度，待得到“好一些了”的答覆後，便不急著去往臥室了，而是開始參觀別墅。
“你一個人在這兒住麼？”她邊參觀邊問。
商晚意跟在她後邊，像個脾氣不太好的導遊。
導遊木著臉，似乎不是很開心，但仍舊慷慨地回答了遊客的問題。
“嗯。”商晚意道。
“你的管家呢？”
“暫時把她趕走了。”
懷蕪笑了一聲，踱步到了廚房前。
廚房一塵不染，乾淨得像是樣板間。
“商總平時不在這兒做飯麼？”懷蕪問。
商晚意一五一十：“很少在這兒住。”
“那為什麼今天來了這裡？是想換個環境解壓？”
商晚意剜她一眼，滿臉寫著“我想睡覺我不想回答”。
不過在跟著懷蕪轉到二樓的浴室門口後，商晚意還是對這個問題作了答覆。
“這兒的床更舒服。”她道。
懷蕪原本想著床睡起來不都大差不差，也就是床墊硬一些軟一些的區別，結果商晚意的臥室令她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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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