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屬蛇？”
“確實，商總好記性。”懷蕪抬起頭，禮尚往來地寒暄道，“沒記錯的話，商總屬龍？”
她吃得太急，嘴角沾了一粒米。
商晚意淡淡看了會兒，忽然伸出手。
行止間帶起一陣微風，晃來清淺的白梅氣。
懷蕪看著那隻手伸到了自己面前，不自覺闔了一下眼。她幾乎以為它要撫上自己臉了，不過片刻後並未傳來相應觸感。
她睜開眼，商晚意的指尖虛虛停留在她唇畔，將碰未碰。
大小姐說：“這兒有粒米。”
“哦。”懷蕪楞了一下，才伸出舌尖將它舔掉。
商晚意骨節分明的手從視線中挪開，躍至一旁的盤中，揀起一塊麵包。
懷蕪看得眼饞，也想分一杯羹，手剛伸過去，裝麵包的盤子就被商晚意移走了。
“你吃菜。”她道。
懷蕪咂咂嘴，心有不甘，覺得這頓飯的始作俑者也應當與自己一起同甘共苦，遂問：“商總不吃麼？”
“我吃過了。”商晚意道。
“什麼時候？吃的啥？”
“半小時前，吃了點水煮魚。”商晚意說，“不過吃外賣太委屈你，你如此辛苦，應當好好犒勞一下。”
懷蕪：……
誰家好人“犒勞”像上刑？
“商總費心，下次真不用這麼勞心勞力。”懷蕪覺得自己可以開高情商課程班，“商總應當不常做飯吧？這次做這麼大一桌子菜應當挺累，我看著也心疼。”
商晚意冷笑一下：“假如心疼，可以換別的方式補償——”
“——心疼是因為熬夜多了，看來我應該去醫院體檢一下，看看心臟有沒有問題，哈哈。”
懷蕪眼看著話題往“起承轉床”的方向拐去，忙火速叫停。
她想起昨晚的“原味”……以後自己說話得謹慎些，不能再不過腦子地侃大山了，這位大小姐似乎真的會把自己的口嗨當真。
商晚意瞇起眼，像是對懷蕪的行為有些不滿。
然而大小姐是個慷慨的人，輕描淡寫地將懷蕪打岔之舉翻了篇，抱著胳膊說：“你吃完後收拾一下廚房，我去公司一趟……算了，我叫阿姨來收拾。”
這句話意味著上刑可以結束了！
“不用不用，這麼幾個盤子，我順手洗了。”懷蕪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蹭”地站起來，“商總你忙，我收拾完就回去。”
商晚意站在桌邊，睨她一眼，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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