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玩具:“謝謝小蕪。”
室內有暖氣，懷蕪只穿了一件單衣。
屋裡的熱量在窗玻璃上凝結成霧，北城冬天風大，摧枯拉朽，不剩什麼樹葉的枯枝在寒風中上躥下跳。
聽著耳畔驟然急促的呼吸，懷蕪單手開了易拉罐，抿了一口RIO。
“嗯？好不好？”她繼續哄道，“商商有小玩具麼？沒有的話我現在下單閃送過去，十幾分鍾就到。”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停。
懷蕪在等待答案一事上很有耐心，任由商晚意沉默。
她一口接一口地抿著酒，開啟PPT溫習。
很多時候，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大部分提議都是口嗨——說出口時面不改色，然而等對方真的答應了，自己卻又並非無動於衷。
這次是口嗨麼？算是吧。對面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她的心跳卻越來越快。
……等會兒假如真要上戰場了，可別幹出什麼臨陣脫逃、丟盔棄甲的好笑事情。她自嘲地想。
微信語音通了十分鐘，除卻一開始的兩句寒暄，便再無話可說了。
氛圍不知是凝固還是安適，又或許兩者皆有。
翻看PPT的間隙，懷蕪將視線挪開，發了會兒呆，忽然想看看商晚意現在的神色。
——她仍舊那麼波瀾不驚麼？
“商商，你可還在？”她問。
“……嗯。”
“我想看看你，你可願意開攝像頭？”
懷蕪說話語調溫軟，相較於請示，更近似於哄勸。
可下一秒，微信語音被結束通話了。
懷蕪有些錯愕，心想，難道是自己的請求太冒昧，惹得商某人生了氣？
然而緊接著，聊天窗上方彈出了影片邀請。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商晚意窩在沙發角落裡，雙腳都上了坐墊，頗有些偏安一隅的味道。
她像往常一般沒什麼表情，將手機隨意支在茶几上，淡淡看向螢幕。
她是俯視著手機的，視線微垂，側面打來的燈光將她的半扇瞳眸染成暖色。
屋裡應該開了地暖，她穿得很少，長髮隨意披著，被她捋到了胸前。
“商商，你喝酒了？”懷蕪敏銳地注意到大小姐櫻紅溼潤的唇瓣與臉頰似有若無的紅暈。
商晚意慢半拍地點了一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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