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意淡淡道：“我明天不一定去。”
“沒關係，不去了我也可以吃。”懷蕪說，“我相信商總的口味。”
商晚意想了一想：“土豆絲。”
“好的，土豆絲。”懷蕪打字，“還有嗎？”
“不放醋不放辣不放鹽。”
“好的，不放醋不放辣不——那放啥，放糖啊？！”懷蕪陡然反應過來，聲音高了八度，“這能吃？！”
商晚意一臉無辜：“我就喜歡這麼吃。”
“那你明天必須得來了，這盤菜估計歸你獨享。”懷蕪笑著說，“你要不來，我叫個同城跑腿送到你家。”
她笑起來的時候，呼吸會急促幾分。
商晚意淡淡盯著她看，視線從她微彎著的雙眼挪到了她起伏著的胸口，忽然伸出了手。
那隻手撫上懷蕪的胸脯，大小姐輕輕說：“你心跳得有點快。”
“是嗎？”懷蕪道，“我心率一直比較高，稍微動一動就上一百了。”
懷蕪雖然瘦但有料，心臟與手掌之間還隔了厚厚一層，商晚意的手便用了一點力。
“輕點輕點大小姐。”懷蕪笑道，“我也來月經了，胸碰著疼。”
商晚意收了手。
她靠近了些，將腿槓上懷蕪的腰。
像是汲取熱量的貓，她把自己塞進懷蕪的懷裡，深吸一口氣，將臉埋入懷蕪胸前的那處溫軟。
“怎麼啦？”懷蕪攬住她的背。
“抱一下。”商晚意低低地說。
擁抱的時候體溫交融，心臟與心臟離得很近，彷彿二人心率同頻，成了彼此最親近的連體嬰。
緊貼著的身體間沒有空隙，對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自己身上留下烙印。一石激起千層浪，激素在浪花裡無限升高，這種感覺似乎比做.愛更令人感到愜意。
越抱越用力。
再用力。
更用力。
不久前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被陡然攀升的溫度燒乾了，商晚意埋在雲裡，感覺自己有點喘不上來。
身體輕輕顫抖著，她環著懷蕪腰的手陡然束緊。
原來和一個人抵死相擁是這種感覺。
就好像跳傘時拉開降落傘的那一瞬，她被風穩穩地接住，耳邊的呼嘯聲變成了鳥語花香，經久不見的安全感朝她奔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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