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鬆動:“卡里有五百萬,離開晚意。”
懷蕪撂下碗筷就往醫院跑。
到醫院時卻被顧昭告知,商晚意已被商母接走,可能一時半會兒見不到。
“什麼情況啊?”醫院門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懷蕪站在急診門口,皺著眉頭問顧昭,“她現在狀態還好嗎?”
“這個你放心,挺好,不好就住院了,不會回家。”電話裡的顧昭在壓著嗓子說話,“就是今晚的酒局上她喝多了……她準備早退,就幹灌了二兩白酒以表誠意。按她的酒量來說,這點酒應該就是灑灑水,但可能喝之前沒吃點東西墊墊,給自己灌進醫院了。剛才著急忙慌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怕酒被動了什麼手腳,去醫院檢查一通後發現沒大事。”
“酒局你也在嗎?辛苦你剛剛照顧她。”懷蕪嘆了口氣,“你現在在她身邊?”
“嗯呢,我在商家。”顧昭說,“懷懷你別擔心,這邊挺好的,她……”
“小昭——”電話裡傳來模糊的一箇中年女聲,應當是商母在遠遠叫她。
“誒商阿姨。”顧昭扯著嗓子應著,轉頭低聲向電話裡道,“先不聊了,總之你別擔心。”
懷蕪掛了電話,握著手機的手垂落下去。
她想起夢裡商母罵她攀高枝的畫面,驚覺她們原本就分屬於兩個世界,自己好像融入不了商晚意的生活。就譬如此時此刻,她進不去商家,只能守著網線乾著急。
不過她隨即又想,其實以朋友的名義去探望也是名正言順的。商家會不會拒絕是一回事,她去不去又是另一回事。
她遂給顧昭發微信:能發我一下商家的地址嗎?
顧昭:你要來啊?
顧昭:我讓司機去接你。
過程遠比她想象的順利,大約因為顧家和商家的關係比她想象中還要好。有顧昭作保,懷蕪一路暢通無阻,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全須全尾地站在客廳裡了。
商母坐在客廳沙發上,顧昭陪坐在一旁,向商母介紹道:“商阿姨,這是我和晚意的朋友,聽說晚意身體不舒服,就想過來探望一下。”
商母有著和商晚意相似的容顏,眼角眉梢帶著上位者的不怒自威。鬢邊的幾絲白髮透著歲月的痕跡,但歲月不敗美人,這些痕跡並未給她帶來滄桑感,反而增添了幾分微不可見的慈祥。
“既然是小昭你帶來的,肯定是很要好的朋友了。”商母沖懷蕪點點頭,“之前沒見過你,叫什麼名字呀?”
“懷蕪,懷璧其罪的懷,荒蕪的蕪。”
商母的眉梢微微挑了一點起來。
管家低下頭,在她耳畔耳語了幾句。
“啊,小懷。”商母道,“行,你和小昭現在這兒坐會兒吧,晚意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等她醒了我讓人叫你倆。我先上樓了。”
懷蕪“欸欸”地應著:“商總慢走。”
她能察覺到商母言行間微妙的不對付,譬如飯點並未招呼她們吃飯,譬如沒說兩句話就直接離開。
這份不喜很顯然不是給顧昭的,而是針對自己。
可是她很確定她與商母素未謀面,所以……或許商母已經知道了她和商晚意之間發生的事情,而她並不看好她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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