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揭底:“你得補償我。”
胡鬧結束時是凌晨兩點，懷蕪將大小姐抱去衛生間洗漱。
收拾完畢上床的時候，窗外的麻雀正從枝頭蹦下來，嘰嘰喳喳練嗓子。
懷蕪先前很有先見之明地定了雙床房，此時便能將商晚意安置在另一張乾燥的床上。
大小姐已然完全脫力，睡眼迷濛，不過睡著睡著便無意識往懷蕪懷裡鑽，還喜歡把腿往懷蕪的腰上槓。
於是短短的五個小時裡，懷蕪被熱醒三次，被壓醒兩次，被擠下床一次。
以至於第二天鬧鐘響起時，她困得找不著腦袋，連滾帶爬地更衣下地，在九點的晨會上十分鐘打五個哈欠。
“啊——”沈澤春也跟著打了一個，彙報完工作後，大著膽子調侃說，“老大，你昨晚去開飛機還是去種地了，一晚沒睡？”
“去搶銀行了。”懷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蹙著眉看標籤，“我點的不是冰美式？這杯咋這麼甜？我味覺出問題了？”
“老大，我覺得你味覺應該是正常的。”沈澤春訥訥道，“因為你拿的是我的杯子，我點的紅絲絨拿鐵，全糖。”
懷蕪：……
懷蕪一早上都在靠咖啡續命，偏偏會議一個接一個。她跟個陀螺似的轉到了十二點，腦子累得快要爆炸，終於在午休時分得到了一息安寧。
而她也終於有空慰問大小姐，思來想去不知發什麼，索性啟用中國人最樸實的寒暄方式——
Huaiwu：午飯吃了麼？
下一秒，一個微信電話驀地跳進螢幕，上頭赫然是商晚意的頭像與微信名。
懷蕪的手抖了一下。
因為她忽然想起來自己昨晚是怎麼折磨大小姐的——假如她沒記錯，某人應該是被她搞到潮.噴了……
不過商晚意是個慷慨的資本家，應當不會同自己計較那麼多。
懷蕪這麼想著，定了定神，點了“接通”。
大小姐冷淡的聲音經過電流的處理，傳至耳畔時顯得有些失真。
“還沒。”她說，“你吃了嗎？”
“準備去。”
“你吃什麼？食堂？”
“我去樓下轉轉。”懷蕪說，“食堂裡的菜我吃膩了。”
大小姐“哦”了一下，忽然說：“那你下來吧，我在你公司樓下。”
“啊？”
“可以一起吃個午飯。”
“……好的商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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