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後，懷蕪替商晚意理了理圍巾：“別凍去了。靠窗風大，你要不要和我換個位置？”
窗外能瞧見岸上延綿的燈火和不遠處的群山。商晚意看了會兒，答非所問：“我好久沒坐船了。”
“是麼？”懷蕪將手伸進兜裡，信口接茬，“上次坐船是什麼時候？”
商晚意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你想幹嘛？”
“不幹嘛。”懷蕪往窗外努努嘴，“你看你的。”
商晚意蹙了一下眉：“別搞小動作。”
懷蕪往她肩上靠去，用氣聲說：“可是這邊人很多，應該挺刺激的，你不想試試麼？”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商晚意有點癢，伸手揉了揉。
她的膚色紅，皮膚也薄，毛細血管能很輕易地透出顏色，一揉就紅了一片。
她靜了會兒才道：“隨你。”
可能是覺得被壓制住了沒面子，片刻後她又補了一句：“早晚讓你也試試。”
“隨時恭候。”懷蕪笑道，“那我開始了。”
她看著商晚意閉上了眼。
眼睫微微顫著，像是風中的枯葉蝶。
枯葉蝶卻沒等來雨露的澆灌。
商晚意寂然一陣，耐心告罄，睜眼睨向懷蕪：“你還來不來。”
“噓。”懷蕪捂住了她的唇，另一隻手往窗外指去，“商商你看那邊。”
五彩的煙花漫空，在不遠處綻開，絢爛而盛大。
船上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讚歎聲。
“今天是什麼日子？”有人問。
“快到元旦了，提前慶祝吧。”有人回答。
嘈嘈的人聲裡，一切輕飄飄的動靜似乎都能被遮掩過去。
懷蕪附上了商晚意耳畔，輕笑道：“我現在按開關的話，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商晚意瞥她一眼：“光說不做假把式。”
“我想親口聽你說想要。”
商晚意舔了一下嘴唇。
她沒塗口紅，唇瓣透著自然的粉色，此刻泛著晶瑩的水光。
“愛來不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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