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聊天的時候，商晚意的目光時不時往這邊瞥。
懷蕪注意到了，毫不避諱地將螢幕往旁邊傾斜。
於是兩顆頭湊到了一塊兒，商晚意自然而然地看起了懷蕪的手機螢幕。
此刻她便開口道：“你朋友喜歡追求刺激的話，元旦可以一起跳傘。”
懷蕪點點頭，打字打到一半懶得繼續打，索性發語音說：“商晚意邀請你一起跳傘。”
那邊的“正在輸入中”掛了很久，緩緩發過來一個問號——
珊珊best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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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將“懷蕪和商晚意一笑泯恩仇”這個事實消化了很久，一直到扛著大包小包行李來南城時，人還是懵的。
因為商晚意大手一揮，直接給林珊安排了離她家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收到簡訊的時候正是12月31號中午，林珊正在茶水間泡泡麵。
她手一抖，把調料包撒到了公司養著的兔子的嘴裡，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殘局，一邊截圖給懷蕪發過去。
林珊：你幫我訂的？
懷蕪秒回：商晚意請的。
林珊：？
“她倆不對勁”五個字在林珊腦子裡轉了半天，她最後還是以“換位思考”的方式說服了自己：
假如自己很有錢，朋友的朋友來北城玩，她也會請人住五星級酒店的……吧。
個屁。
捫心自問，即便她和懷蕪好到這個份上，懷蕪的朋友來北京，她也頂多幫著規劃行程安排，推薦幾個旅遊景區。
思來想去，林珊還是將理由歸結到“商晚意是個慷慨的資本家”上，並未過多懷疑商晚意和懷蕪的關係。畢竟兩人不久前還相看兩厭，川劇變臉也沒變得那麼快的。
只是偶爾的偶爾，她會泛起嘀咕——懷蕪是不是有事瞞著她。
這種感覺在跨年那晚達到了頂峰。
她那晚和北城的朋友一起看了場電影，照例踩著零點給懷蕪發過去了新年祝福。
懷蕪回過來的是一條語音，大意是祝她新的一年順風順水順財神，身體安康萬事如意。
祝福很尋常又很務實，不過在語音的末尾，她聽見了一個隱約的聲音。
“我想和你做。”有人說。
她並無從返回去求證，因為懷蕪火速將這條語音撤回了。
林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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