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懷蕪身邊靠過去一點，將腦袋倚上她的肩。
懷蕪眼尾眉梢的笑意還沒有收回來，信口說著“好啊”：“下次放長假是五一，瑞士那時候應該很漂亮吧。”
商晚意很認真地說：“假如你想的話，隨時可以放假。”
“知道你的厲害。”懷蕪摸了摸她的腦袋，“不過別搞特殊了商總，我們領導現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仙門奇才，對我說話客氣得沒邊了，搞得我很不自在。”
商晚意“哦”了一聲。
她瞇起眼，忽然淡淡地說：“再摸一下。”
懷蕪笑起來了，邊摸邊說：“我感覺你的腦袋和我朋友養的那條隕石邊牧手感很像，毛都很順滑。”
這話理所當然地遭到了大小姐的一記白眼：“你的手可以砍了，人和狗都分不清。”
她們在沙發上坐了許久，吃完了一大盤草莓，說話時都能聞見隱約的草莓香。
家常話嘮著嘮著，兩個人不知怎麼就越貼越近。
商晚意家裡開了地暖，不過溫度並不算高。懷蕪只脫了大衣，裡邊的羊毛衫仍好端端罩著。
商晚意盯著領口的扣子看了會兒，伸手解開兩顆。
鎖骨露出來，那道原本被覆蓋的溝若隱若現。
像是一種無聲的邀約。
懷蕪任她擺弄，漫不經心地說：“感覺商商什麼都不缺，我都不知道準備什麼新年禮物了。”
商晚意沒接這句話，只是昂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居然快十二點了。”
快要2029了。
2028的最後一個月經歷了太多，每每想起來都像是在做夢。
她們誰都說不好這場夢什麼時候會醒，於是默契地將過去與未來都揭過不提，只是沈溺於荒唐的當下。
倒計時還剩十秒。
九秒。
八秒。
……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從掛鐘轉到對方臉上，目光對視，商晚意偏頭湊過來。
雙唇染上對方的體溫，她們在昏暗中閉眼接吻，放棄了早已探索出的技巧，像兩隻小獸一樣輕柔而生澀地啃著。
窗外的煙花劈里啪啦綻放，聲音被窗玻璃削弱，連成嘈嘈切切的一片。
懷蕪撫著商晚意的腦袋，撤開了一點，又傾身向前，和她額頭相抵。
“商商。”她低低地說，“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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