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掌控:“我的婚事必須由我說了算。”
服務員已經退出了包間，林珊在角落默不作聲地瞪大了眼睛。
商晚意低頭戳著碗裡的菜葉子，片刻後道：“看她喜不喜歡我。”
“喜歡的話呢？”懷蕪問。
商晚意抬眼看她，直截了當地說：“可能會結婚吧。”
“那個……”林珊默默舉手，“我看酒店八點到九點半有流水音樂宴，我還挺想參加的，現在八點半了，要不我先走一步？”
懷蕪趕忙說：“我送你啊。”
林珊擺擺手：“你們吃著吧，我打車走，反正之後我都在南城了，見面機會也多，不差這一會兒。”
她步履匆匆，像是真的很急。
林珊走後，包房驀地安靜下來。
氣氛莫名有些尷尬，就好像說什麼話都有些不合時宜。懷蕪的手在桌底搓了兩下，又放上桌臺。
結婚對她來說實在太遙遠——她活了快三十年，一直堅信不婚主義才是真正的自由。
她能想象到去非洲大草原看動物遷徙的場景，卻無法想象如何與一個人相守終生。
人心易變，再多的情話都不過是激素作用。可是歲月無聲而漫長，激素永遠有消退的一天，到時候雙方無論誰見異思遷，都會鬧得很不體面。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友情比愛情長久。
懷蕪不知道商晚意怎麼想，也不知道商總這話有沒有暗示的意味，又或許是自己自作多情，大小姐只是在一五一十地回答她的問題。
她於是將方才的話題揭過了，抬起杯子說：“碰一下，新年快樂。”
商晚意淡淡看著她：“我沒見過拿茶敬人的。”
“那你現在看見了。”懷蕪笑著說，“我要開車，喝不了酒。”
“不用你開車，有代駕或者司機。”大小姐不由分說，起身去叫服務員，下單了一瓶紅酒。
紅酒被呈上來，倒入醒酒器。
包房的溫度不知什麼時候升高了，懷蕪將羊毛衫也脫了，只留裡邊的襯衣。
她抿了一口紅酒，沒話找話地問：“商總明天什麼安排？”
“有家公司上市需要去敲鐘。”商晚意說，“之前答應你元旦去跳傘，或許沒空了，抱歉。”
“沒事沒事，之後機會多得很。”懷蕪道，“明天我回我媽那邊，不能給你開車了。”
“有司機。”商晚意說。
懷蕪慢慢點了一下腦袋，有點恍惚地想，她差點忘了大小姐身後有一大支照顧她飲食起居的團隊。
不用自己替她操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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