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太陽。”懷蕪笑道，“它們家新出的一款，說是白茶味的，廣告鋪天蓋地，我就買回來試了一下。確實好聞，味道挺讓人安心的。”
商晚意搖搖頭：“沒聽過這個牌子。”
懷蕪：……
這個牌子在普通人中算是家喻戶曉，可惜大小姐不是平民，平時看劇看電影大約也開會員跳過廣告。
懷蕪低頭看著商晚意毛茸茸的發頂，對大小姐無意識的炫富行為略感咬牙切齒，重重撫摸了兩下，聽著商晚意繼續道：“確實挺好聞，幫我買兩瓶，多少錢，我轉你。”
“現在談錢是不是有點生分了。”懷蕪笑道，“沒多少錢，而且你喜歡這個味道的話直接把衣服給我唄，我丟洗衣機一塊兒洗。”
商晚意想了一陣：“也行，不過我的衣服有些不能機洗只能手洗，無所謂，洗壞了就換新的。”
懷蕪：……她完全沒想到這層。而且什麼叫做洗壞了就換新的。
果然平民和資本家中間隔了一條寬寬的溝，跨過去會腿折的那種。
懷蕪將懷裡的大小姐撒開，重新坐回單人沙發上，安靜地欣賞起了舞臺。
舞臺特效做得很好，來音樂節的歌手也基本家喻戶曉。音樂節程序過半的時候，空中禮炮齊鳴，場館裡炸出了漫天紙花。
時不時有觀眾上大熒幕，有的欣喜若狂，有的直接開啟熱舞模式，甚至有情侶現場熱吻，還有一對掏出戒指來求婚。
鏡頭轉不到包廂裡，懷蕪並不擔心和商晚意一同被掛上大屏，第二天成為熱搜裡“商晚意和某女子一同參加音樂節”的“某女子”。
當看到第三對情侶在鏡頭下啃嘴子的時候，懷蕪感慨道：“年輕真好，有活力。”
商晚意瞥她一眼：“聽你的語氣怎麼有點可惜。”
“沒有沒有，絕對不可惜。”懷蕪笑道，“對我來說上大屏是社死，在大屏上接吻是社死中的社死。”
“那有沒有社死中的社死中的社死？”
懷蕪思忖了會兒：“有，在大屏上接吻的同時放了個屁，燻倒了周圍一群觀眾。”
商晚意：……
懷蕪繼續補充：“然後被掛上了小紅書，第二天然後被同事和家長刷到，跑來問我咋回事。”
商晚意：…………
商晚意的視線從包廂裡的螢幕轉到懷蕪臉上，眼睛微微瞇起。她斟酌片刻，很認真地問：“你是不是很不喜歡被太多人關注。”
“一般來說是的。”懷蕪笑道，“誠如您所見，我是個i人。”
“那……”商晚意頓了頓，“之前我故意讓你同事看到我們親吻，並且和你同事承認我們的關係，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不高興。
商晚意很清楚自己的脾性，所謂的“為別人考慮”都只是出於教養和習慣，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仰她鼻息，所以她極少設身處地地考慮對方的感受。
鎮定淡然如她，甚至沒法將後半句話說出口。
你是不是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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