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已經舒服到了極點，半夢半醒間只會囈語，囫圇說了幾句沒頭沒尾的話，又被懷蕪撈進懷裡拍著背，溫聲哄勸著重新入夢。
懷蕪低頭一望，某人已昏昏沈沈地睡去。
那擰成“川”字的眉心終於舒展開了。
她無聲地笑了一下，成就感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惘然從內心深處湧上來。她從小到大一直自詡學習能力很強，能用較短的時間在某項能力上學成歸來，用它來俘獲旁人或是自己的芳心。
從近一個月看來，它很輕易地奪得了大小姐的歡喜，但懷蕪不敢賭這份歡喜能持續多久。畢竟都說食色性也，吃飯與()是人類的本能，這種本能令大小姐對她的情人產生了短暫的愛意。
可是飯不一定要和同一個人吃，愛也不一定要和同一個人做。激素褪去後，這點愛意還能剩下多少呢？
用性.愛來維繫的感情本身就是不牢固的。
大小姐這段時日提過太多“結婚”，懷蕪不是木頭，隱約能感受到那些詞句下潛藏著的試探。只是......一來她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二來她怕某人後悔，使這段各方面都不對等的感情走向分崩離析，連朋友都做不成。
人心還是太難懂了。
她怕大小姐後悔，更怕自己變心。所幸這些都可以交給時間證明，索性她暫時什麼都不用考慮。
她欣賞了會兒大小姐安靜的睡眼，覺得此刻的商晚意像個小朋友。睡夢中的大小姐失去了所有的攻擊性，白日里冷冰冰的神情已經盡數褪去，她酣睡著，唇角帶著微不可察的笑意。
懷蕪可以窺見她無憂無慮的夢，就好像她們並肩躺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抬頭就能看見藍天白雲。
她於是也變得幸福起來。
懷蕪將大小姐打橫抱進浴室，替她仔仔細細沖洗。擦乾後又將她抱回來，穿上內褲和睡衣。
她的動作很輕，沒有驚擾商晚意休息。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大小姐醒來時，對昨晚懷蕪的偷吃行為幾乎沒什麼印象了，還以為那些春宵旖旎都是自己做的夢。
她翻了個身，卻感覺腰有點漲，乳.尖也有些異樣感。
夢還能有實感的麼......
翻身的動作驚醒了懷蕪，懷某人迷濛睜開眼，啞聲問：“幾點了？”
“不知道。”商晚意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蕪，“你昨晚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懷蕪瞬間清醒了。
她將腦袋埋進被子裡，訕笑道：“昨晚看你睡得好像不是很舒服，就......”
在商晚意的眼刀晃過來前，她率先忙忙地倒打一耙：“昨天你說了等我洗漱回來給我吃奶的，結果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
商晚意：......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給你吃，嗯，了？”商晚意把那個字掠過去，“我只說讓你快去洗漱吧。”
懷蕪抬起頭，瞪大了眼：“祖宗你怎麼敢說敢做不敢認？”
兩人各執一詞，結果說著說著又靠在了一起。晨起的時候火氣總是有點旺，等兩人胡鬧結束的時候，懷蕪上班已經快遲到了。
她仍舊來不及給予大小姐事後撫慰，只能將人捎上車，邊開車邊和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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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